但向缺卻覺得他很騷包,比老道還騷氣。
向缺隨手從旁邊一個侍應生的手裡拿過一杯紅酒走了過去“來,打擾了幾位,喝一杯啊?”
向缺笑著站在幾人中間說了一句。
“唰”五道目光望了過來,頓時有點驚異。
驚異的是向缺的穿著貌似應該去橋洞底下而不是應該出現在這裡。
不倫不類!
“什麼事?你誰啊,誰和你喝一杯啊”有人皺眉出聲問道。
“不喝的話那嘮點事是這麼回事”向缺一拉旁邊的女子,把她拽過來衝著白西裝說道“你剛才把一杯酒灑在了我朋友身上?”
向缺還是很禮貌的,描述的時候用了灑,而沒用潑這個字。
“嗯,灑了”白西裝笑著點了下頭。
“你看,這衣服也不便宜,這女孩一個打工的也賠不起,衣服呢還是借的,我看你也是個挺有身份的人可能不能因為一件衣服就雞頭白臉的吧?人家女孩這麼不容易,要不你就賠她一件衣服吧,行不?”向缺一本正經的說道。
白西裝抿了口自己杯子裡的酒,淡淡的說道“灑就灑了唄”
“不是,這衣服一萬多一件,正經挺貴呢”向缺愕然說道。
“一萬多,挺貴?”
“呵呵”
五個人全笑了,其中一個穿著低胸露背裝的年輕女人笑得更是花枝亂顫“在你的眼淚,是不一萬多就已經算是最貴的衣服了”
“嗯,我這一身才一百多塊錢,一萬塊錢你說對我來講是什麼概念”
“你真打算讓我們賠?”有人又問了一句。
向缺皺眉說道“有點墨跡了,我還得再重複麼”
“唰”幾個人臉色有點變了,那白西裝挺無語的輕聲說道“灑就灑了,賠不了”
“為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