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該走走吧,還在那杵著幹嘛呢?”
那些煉丹的人還有點沒太反應過來,這變故來的挺快啊,碧遊宮的這些人居然如此輕易的就被人給拿下了,然後自己這算是脫離苦海了?
齊天仙君臉部一片灰敗,他不是被掐的,而是仙門大計被壞了,他人就算不死,回到碧遊宮都沒法交代了。
而且,他師尊的這具分身還被抓了。
東臺月色眨了眨眼晴,嚯,很厲害嗎!
向缺掃了柱子上已經被烤的都要禿了皮的東臺月色,也沒多想,一張嘴,誅仙劍靈就飛了出來,然後咔嚓一聲,斬斷了他身上的鎖鏈。
“你們碧遊宮,抓了這麼多的修者,跑到這偏遠的地方來煉丹,這是圖什麼呢?”
向缺也是挺好奇的,這種偷偷摸摸的勾當背後,肯定是大有深意的,不然也犯不上這麼折騰啊。
本來要不是碧遊宮的原因,他都懶得多管這閒事了。
齊天仙君閉著嘴,一聲不吭。
“咳咳”
東臺月色走過來說道:“他不說,那你問我啊,還有,你現在是不是有點飄了,見著我都不知道打招呼了?就這麼把我給無視了?不是當年你跟我混的那時候了?”
向缺茫然的看著他說道:“你誰啊?”
東臺月色:“?”
向缺無語的說道:“你神精病吧,跟我套什麼近乎?我跟你混什麼啊,你都慫成這樣了,你覺得我這麼強,能認識你這麼垃的人嗎?”
東臺月色被氣的腦門都緊了,他跳著腳吼道:“你太損了,我是月色啊!”
“我他媽還是太陽呢,你滾不滾?別耽誤我逼供啊……”
“我是東臺月色!”
“我還是向太陽……嗯?”
向缺覺得就個名字有點熟,聽著好像似曾相識的,想了半天后,才有點回過味來。
東臺月色錘胸頓足的說道:“我倆當年可是九天地獄上仙宗的臥龍和鳳雛啊,你這麼快就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