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只用了一夜,他倆的狀況就徹底調過來了。
“呼……”龍骨一塊都沒有少,向缺頓時鬆了口氣,然後才有心思看向蔡殤。
“你這個時候,是不是應該威脅我一下?比如,你說我若是殺了你什麼的,你是黃河谷的少主,那麼黃河谷將會派出所有的人馬,在洞天福地裡四處追殺我,哪怕是我躲到青山宗的耗子洞裡都不行?”
蔡殤慘笑道:“你把我的臺詞都說了。”
向缺很認真的看著他,說道:“其實,我可以躲到末路山的耗子洞裡去,你們黃河谷應該不至於敢跨越那片大漠,找上門的”
蔡殤心中當即顫了顫,他很想捂著耳朵說我沒聽見你說什麼,我沒聽見。
因為向缺如此說,堂而皇之的點出了他和末路山的關係,滅口的心思就太明顯了。
徐姥姥皺了皺眉,沒想到向缺居然自己招認了他是出自末路山的。
江山樾沒有什麼意外的,江天洞暗中幫了向缺一把,那黃河谷一行人在外海被團滅,多多少少都有她們一點原因了。
“在黃河谷中,有我的一縷命魂在,我若是死在了這裡,黃河谷馬上就會知悉,然後就會順藤摸瓜的查下去,一直查到你的頭上,畢竟我去海州很多人都是知道的,他們只需要前往海州一趟,就知道我和你曾經在那裡相遇過,瞞肯定是瞞不住的。”
向缺“嗯”了一聲,點頭說道:“我相信你說的話,是這個道理”
蔡殤嘆了口氣,隨即伸出兩根手指說道:“我可以指天立地的發誓,我和你之間的過節可以就此揭過,從此不再難為你,你我各走各的路,各走各的橋,從此相安無事”
“我暫時沒有想殺你,你想多了”向缺搖了搖頭。
蔡殤不可置信的愣了,江山樾和徐姥姥則是皺起了眉頭,如果蔡殤不死,他們江天洞恐怕就會沾上一點腥味了。
“你說真的?”蔡殤驚訝的問道。
“我說的當然是真的了,就像你說的一樣,我若是殺了你,黃河谷那邊馬上就會知悉,然後派人來順藤摸瓜的查下去,不管你們能不能確定是我乾的,到最後肯定都會算在我的頭上,所以我也不想時刻都要惦記黃河谷會不會在我的背後捅刀子”
蔡殤聽聞,臉色好轉了不少,向缺的話確實是這麼個狀況。
向缺眯著眼睛說道:“但是我卻可以廢了你,然後將你困在這座孤島上,所以你暫時沒有死,黃河谷那邊也不會知道,只會將你當成是無故失蹤了而已,以後哪怕就是黃河谷有人找上了我,我也可以義正言辭的說我沒有殺你”
“畢竟當你被困在這裡之後,你的心裡還抱著一點點的希望,期望著有人會將你搭救出去的,你不死,我沒有麻煩,這個結果很美好……”
蔡殤臉上的表情僵硬了起來,他咬牙說道:“那你還不如一刀就殺了我呢”
被困在一座外海的島嶼上,會是怎樣的一種感受呢,那肯定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蔡殤就像是被鎖在了一個風景如畫的牢籠裡,從此以後很多很多年,他都將會過著面朝大海春暖花開的日子。
除非蔡殤有著天賦之姿,在他臨死之前,自己悟透這座孤島上的禁制從而脫身而出,又或者是有人路過將他給搭救出去。
但這兩個可能的背後,卻是幾乎為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