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向缺和老道將渡劫的地方定在哪裡他們也曾經溝通研究了不少的地方,選在雲山肯定是不太合適的,難道以後其他宗門的人渡劫也要去雲山麼,那就有點太麻煩了,後來祝淳剛說要不就放在外海得了找個沒人的小島。
不過向缺覺得,其實在天池山更為合適,這處福地的外圍本來就有一圈屏障,當年這個屏障禁制的作用,就是將人的修為給壓制下來,他們正好可以將此改良一下,然後重新啟用,這樣還能節省不少的手段和時間。
因為他所要渡劫的法陣中,其中有一道程式就是要壓制天劫力道的。
“雲山宗主渡劫?要不是這個訊息,我差點都忘記雲山的掌門長什麼樣了,他大概得有兩百多年都沒有現身過了,想當年雲山宗主可是風光的很,他在哪,哪裡就有大事情,最近這兩百年如此安生,我感覺整個洞天福地都寂寞了”
一些修行者三三兩兩的扎堆在一起,所談的多數都是向缺其人和其事,這次他要當著全天下的修行者渡劫,無疑又站在了風口浪尖上,很多人都好奇的是,雲山宗主渡劫到底能成還是向缺就此煙消雲散。
畢竟知曉他要繼往開來這個訊息的人也還是不多的。
一個修行者讚歎的說道:“別的不說,成不成的不講,就光是他敢在這時渡劫就讓人挺不可置信的了,向宗主進入渡劫期才多久?我感覺他至少應該還可以再壓個幾百年的,為什麼要這麼急巴巴的呢……”
午時正當點。
天池山福地外忽然飛過來一行隊伍,向缺和南似錦領銜,後面是雲山宗的高層,他們幾乎個個都神情緊張而嚴峻,特別是看著前面掌門的眼神裡,除了敬仰之外,也多了一點擔憂。
當向缺的身影出現在天池山之後,頓時原本有些熙攘的聲音就寂靜了下來,無數道目光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向缺捏了捏南似錦的手,語氣平淡的笑道:“這種萬眾矚目的時候,在我身上也不是很多啊,以前原本我也是很低調的一個,不過後來我漸漸發現,偶爾的高調其實是對自己的一種肯定,這種感覺其實挺好的,也不光是在裝比,你知道還有什麼嘛?”
南似錦默不吭聲,只是靜靜的呆呆的看著他。
向缺自問自答的說道:“還有的就是,這樣很騷氣啊……”
南似錦難得的表情出現了變化,她忍不住的皺眉說道:“全天下的人都在為你擔心,好像就只有你這麼輕鬆,能認真一點麼?有的人除了看戲,其實還有人很關心你的”
向缺聳了聳肩膀,笑道:“這可不是裝出來的,因為沒有這座大陣我也能渡過天劫進入仙界,有了這個大陣就更把握了,我向缺渡劫什麼時候需要幫襯了?我不過是在給後人鋪路罷了。”
向缺這話,屬實不算吹牛逼,曾經是過來人的他也確實有這個資本這麼說。
從風水陰陽界進入洞天福地,再從這裡去往仙界,渡劫其實都是一回事。
再有,向缺的淬體已經到達了一定的程度,他雖然沒有親自嘗試,但知道以自己的一身修為加上淬體,扛天劫還是比較遊刃有餘的。
所以,再走一遍曾經走過的路罷了,我用得著哆嗦害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