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會想我不?”秦妮背影消逝之際,扔下了一句更讓他頭疼的話。
向缺憋了半天,才嘀咕了一聲:“女人就是洪水猛獸,有多遠就得離她們多遠啊,你說說看我都沒想著招惹她,她老和我玩什麼曖昧啊,我長的就這麼人盡可夫麼?”“別感慨了,走了,走了”王崑崙不耐煩的拉著向缺,說道:“為什麼不直接幹掉那個陳卓峰?領頭羊一死,能省事不少,這傢伙才是罪魁禍首,蠱惑人心的本事太強,三兩句話給我聽的都新潮澎拜了,
缺,先殺他不是更好?”
“對他,完全沒把握啊”向缺嘆了口氣,由衷的承認,陳卓峰得算是他一丁點都不敢小看的人物。在太和宮,向缺第一次見到陳卓峰的時候,心裡就是一突突,這個人看起來跟個富家公子哥似的,溫文爾雅彬彬有禮,好像瞅著挺人畜無害的樣子,但你真要是被他的表面給迷惑住,那可就大錯特錯
了,向缺根本就沒看出對方的深淺來,他沒十成十的把握幹掉對方,就不能隨意的出手打草驚蛇,先剪除其羽翼一點點的蠶食掉他的臂膀,等他反應過來後,人都死的差不多了,再朝他下手也不遲。
王崑崙和向缺回到武當山下山正路,太和宮上三三兩兩的人群開始逐漸離開。
楊青竹剛出太和宮,忽然停住腳步遲疑著說道:“我想去單獨見見那個陳卓峰”
楊青龍詫異的問道:“見他幹嘛?”
楊青竹皺眉說道:“今天你們看見向缺來了嗎?”楊青龍和錢良還有玉虛子都搖頭,楊青竹接著說道:“向缺會不知道太和宮的事?他肯定知道的,既然知道他人為什麼還沒有來,末路山把他送回風水陰陽界,真要是抱著和我們一樣的目的,那他恐怕
無論如何也得來一趟吧”
玉虛子笑道:“怕是不敢吧?你知道這太和宮裡有多少是古井觀的仇人麼?向缺真要是敢來的話,恐怕他上的來武當山,就沒有下山的機會了”“這就是你們眼裡的向缺?把他看的就這麼淺顯?”楊青竹嘆了口氣,和向缺接觸前後不過半年左右,沒見過幾次面,但她絕對不認為向缺是怕了武當山仇家太多而不敢露面,他單獨一人的時候都敢挑
釁整個白帝城,這武當山至於讓他打怵麼?
玉虛子頓了頓,沉思良久後,才點頭說道:“確實,這不是古井觀一貫的作風”
楊青龍眯了眯眼睛,輕聲說道:“我總覺得,末路山讓向缺回來有點看不明白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向缺還沒露面,這就更奇怪了”
向缺來了,只是隱藏在了暗中沒出現,他不是怕這太和宮裡的仇家太多,而是不想把清理之後的禍端引到自己的身上罷了。
他想要化身成一個黑暗世界裡的幽靈,然後收割著一條又一條的人命,死神的鐮刀一直要清理乾淨所有洞天福地裡的人。向缺第一次亮刀,是在距離武當山下二十多里遠的一個鎮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