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就這些”
李君攤開雙手說道“沒了,再想查什麼就查不出來了,這個人一年之前的所有經歷都沒有,他彷彿是憑空出現的一般,來歷,出處都是一片白紙”
“你看,這就是不簡單的地方了,哪有人真跟一張白紙似的,什麼也查不出來啊”趙禮軍意味深長的笑道“我這次回山,我爸跟我說曹清道在外也可被稱之為茅山正統了,這麼多年除了我和蘇荷,他算第三個,原因呢我不太清楚,但是是從他和向缺相識之後才發生的,你說這個人沒什麼特別的?我看他應該很不特別才是”
李君不解的問道“這小子身上有什麼奇特之處可以讓曹清道進入茅山正統?”
趙禮軍感慨的說道“我從不懼怕人有多大的本事多深的背景,但我最忌諱一個讓我摸不清看不明的人,因為這意味著你在不瞭解的前提下已經失了先手,打蛇打七寸這個道理誰都明白,但如果蛇沒有七寸你該如何下手?人也是如此,一個不讓自己瞭解的人,你是沒法找到他的七寸的”
李君說道“軍哥,我們和他又沒啥衝突,犯得著在他的身上浪費時間麼”
“我和你的區別就是,你可以對任何和自己無關的人和事漠不關心,而我卻對凡是出現在我生命中能讓我注意到的人時刻給予關注”
蘇荷就淡淡的坐在那聽著趙禮軍和李君談論有關向缺之事,她一直都沒有插嘴,更沒有透露出向缺和陳家大小姐陳夏相識的事。
同樣是早上九點鐘,趙禮軍已經收拾妥當把向缺給研究完的時候,他們三個仍然趴在路邊的草叢裡呼呼大睡。
曹清道似乎對於昨天沒有肆無忌憚的嫖個娼這事比較在意,腦子裡可能還在激情燃燒著,他整個身子居然都纏在了向缺身上,並且尤為可悲的是,這貨居然把兩隻手都插在了向缺的衣服裡。
王崑崙是最先醒來的,他一向警惕性都比較高,很少會如此糊里糊塗的倒在路邊一睡不醒,要不是昨天酒喝的太多了,可能路邊稍微有點動靜他就會被驚醒。
王崑崙愣愣的看著糾纏在一起的兩人頓時就精神了“這兩人玩什麼呢,野戰高畫質無碼啊”
曹清道似乎感覺到身上有點小風吹的挺冷,摟著向缺的胳膊頓時又緊了緊,然後居然直接翻身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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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身上有個人壓的可能不咋得勁,向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正看見曹清道嘴邊的一串列埠水朝他臉上掉落。
說
謝謝哦是和夢中不識路的解封,趙b的打賞,今天下午要出門,回來早寫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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