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之下的神使突然大範圍的張開了自己後背的兩對潔白羽翼,緊接著他的身上光芒一閃,衣物全都掉落下來,赤裸著上身和兩條腿,只剩下胯骨中間圍著一塊白色的布子。
他的身上散發著潔白無瑕的光暈。
在頭頂上,則出現了一道白色的光圈。
最後,是手中提著一杆近乎兩米長的長矛。
這就是天使的本來形態!
向缺有他的戰鬥狀態,對方當然也有。
暴怒的神使已經不打算和對方將貓和老鼠的遊戲進行下去了,因為向缺對他所做的已經都不算是褻瀆了,而是汙染。
這個意思就是,神使的身體上出現了無法復原的創傷,這種程度的汙染,甚至比他老婆把他給綠了都還要嚴重。
真的是無法饒恕了!
向缺腳下緩緩的朝著後方退去,他不動聲色的移動著,盛怒之下的神使根本就沒有發現,在片刻間向缺挪動的距離正在迅速擴大著。
等到他提著長矛,然後一個閃現出現在向缺面前,想要洞穿他的心口的時候,向缺突然加速,兩腿用力蹬著地面,整個人再次大距離的躥了出去。
神使手中的那根長矛幾乎是擦著向缺的胸膛劃了過去,長矛所帶起的勁風,甚至還將他的身前給劃出了一條血槽。
可於此同時,暴怒之下出手的神使就感覺毫無徵兆的,他的身上出現了一股割裂著的拉扯力道。
“這是怎麼回事?”神使擰著眉頭,迷惑不解。
向缺的感覺也是同樣如此,不過,在眨眼間他就迅速的恢復如初了,這個過程對他來說,其實非常的短暫。
不是不疼了,而是這種痛楚對他已經起不到什麼作用了。
又不是沒有經歷過!
不知不覺間,向缺已經將對方給拉到了詛咒之地中受到詛咒酷刑的區域!
就一瞬間,神使感覺彷彿自己的身體上,歷經了至少十數種酷刑一樣,他的身體就跟著了火,被刀割和被碾壓似的,酸爽痛楚的感覺層出不窮,他的腦袋上當即就冒出了冷汗。
向缺眯著眼睛,衝著他淡淡的說道:“你剛才不還是說,你們來自於奧林匹斯山的神邸,身體都是堅韌剛硬得很的麼?我們根本無法破開得了,但現在我看的話,也不是那麼回事啊,你看起來……似乎,並不太好過啊!”
神使咬著牙,極其驚愕的看著面色如常的向缺,他怎麼都想不到,這種痛楚自己抵禦起來都很艱難,可對方看著怎麼就跟一點事都沒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