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孤島,擋住了黃河谷的腳步,寸步難行。
“我們進不去,他同樣也出不來,更加沒辦法向外面傳訊,這裡離青山實在太遠了……”蔡殤眯著眼睛,幽幽的說道:“我們的人會時常出海尋覓藥草,向缺暫時肯定不敢露面,不如這樣,你的速度快一些,去往靠近內陸的地方,如果能夠碰見黃河谷的弟子,就調人過來,我在這裡守著就是了”
楊叔平皺眉說道:“你這麼做有點冒險,萬一向缺和那頭殭屍出來的話,光靠你自己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
“無妨,首先是他不知道外面是什麼狀況,再一個我手裡有大鵬翅羽,最不濟我也能護著自己,他們拿我沒有什麼辦法的”
楊叔平想了想,覺得暫時似乎只有這個方式可行了,修行者不進食,也能堅持多月甚至一年之久,在這種情況下向缺能有足夠的時間龜縮在裡面不出來,那他們總歸不能就這麼幹守在島外,時間上耗費不起不說,更關鍵的是,楊叔平和蔡殤不可能就這麼飄在海面上,幾天的工夫兩人還是能夠堅持住的,但再久一點的話,身上靈氣耗乾淨,他們可就無處落腳了。
兩人商議完了之後,楊叔平迅速飛離孤島,往內陸的方向,想尋覓一下會不會有黃河谷的人在外。
蔡殤則是獨自留在了這裡,死守著。
他倆的猜測沒錯,向缺儘管知道對方無法進入孤島,但同樣的,他也不清楚外部是什麼狀況,更何況他現在身上還有傷,也得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夠復原。
三天過後,向缺的傷勢稍微好轉了一些,儘管動一下身上還疼的要命,但至少已經能夠行動了。
上一次隨同海州的人來到島上,他大概瞭解過這裡的範圍,島的四周都是海岸,在中間區域有一片湖泊是淡水的,湖後面有一座高山,青山劍充當陣眼插在了山峰上。
來到湖泊,向缺將自己給扔在了水裡,然後閉上眼睛緩緩的舒緩著筋骨,伏屍靜靜的站在一旁。
向缺的腦袋裡始終在思考著自己要如何脫困,這裡離青山宗有一些遠了,他根本無法傳訊出去,所以這時候的他就像是躲在了一個龜殼裡面,暫時還是安全的。
但是,當時間久一些,向缺覺得外面黃河谷的人肯定不會任由他在裡面躲著,應該會調集人手過來,強行轟開這裡的風水陣。
向缺預料,哪怕是來一位渡劫期都未必能夠管用,至少得需要三位渡劫期的強者,才有進來一探的實力,不然來多少肯定就得被抹殺多少。
“嘩啦……”一個時辰後,都要被泡得浮腫了一些的向缺從湖水中鑽了出來。
傳訊是不可能的,距離太遠了,哪怕是他現在開啟一條通道,讓伏屍回到青山去通知,也是不可能的,同樣還是距離的原因,伏屍這一回去見到向安他們,然後再帶人過來,至少也得需要半個月以上的時間,那如果在這個期間,黃河谷集結出足夠的人馬,開啟這座孤島外的禁制,他就只能乾巴巴的等死了。
向缺此時就只剩下了一個可能,讓自己度過這個難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