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蘇蘇眼神緊緊的盯著向缺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其實,我在十幾歲之前經常會做同樣的一個夢,我會夢到同一個男人,他經常出現在我的夢裡,開始的時候很模糊,後來有點清晰了·······這個人,和你長得有點像,不,不,應該是說和你年輕的時候很像”
向缺張大了嘴巴,膛目結舌:“我去,這他麼的是孟婆湯沒喝乾淨麼?還是那個老婆子,偷工減料了?”
十幾分鍾之後,向缺和蘇蘇坐在未名湖畔。
向缺最終沒有拗的過這個執拗的女孩子,被她硬給拽著來到了未名湖,他就像是案板上待宰的羔羊,等著被她刨根問底。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蘇蘇抿嘴笑了:“好老套啊,很多男人在追女人的時候,都喜歡用這種俗套的拉近距離的方式,來做為開場白”
“你到底聽不聽?”向缺瞪著眼睛說道。
“好吧,好吧,我聽”蘇蘇支起腿,下巴放在膝蓋上。
都說,男人認真做一件事的時候,最吸引人,身上會不自覺的散發出一種吸引異性的氣息。
其實,男人在認真的講述一個故事的時候,並不會比認真做事差到哪去。
向缺,講述的就是一個叫蘇荷的女人和一個叫向缺的男人之間,糾葛纏綿了多少年的故事。
“向缺和蘇荷相識在一場聚會上,當時他給她起了個綽號,叫茅山公交車,那時候他剛從山上下來,她則是眾星捧月的公主······”
“後來,向缺在黔南苗寨第一次偷吻了她,當時向缺可能是戲虐的調侃多一些,他卻沒有想到這個吻對於一個女人來講,會意味著背後有多少心酸苦辣的故事······”
“蘇荷死的時候,向缺抱著他們兩人的孩子······蘇荷問,你愛過我麼?”
向缺完全沉浸在了對二十幾年前的回憶中,而蘇蘇也逐漸的被他帶入到了似乎虛幻的夢境裡。
“那他,就是那個向缺,有沒有對蘇荷說愛她啊”蘇蘇一把抓住向缺的胳膊,急不可耐,因為說到這一出的時候向缺就頓住了。
“你說啊,向缺到底說沒說啊?”蘇蘇使勁的晃悠著他的胳膊。
“說了”
“說什麼了?”
“愛”
“是真心說的麼?還是在蘇荷臨死之前,不忍她傷心,騙她的?”
“我只是在講故事一個故事,我怎麼知道,向缺是不是真心的?”肥缺扭頭,皺眉說道。
“·······”蘇蘇很想接著往下問,但卻不知道自己要從哪下嘴了。
對啊,這好像是一個言情裡面的故事,何必較真呢?
安邦手拄在地上,呆愣的看著眼前的未名湖。
“可是,我真的好想知道,向缺是不是真心愛她的”蘇蘇把下巴和腦袋埋在雙腿之間,呢喃的嘀咕了一聲。
向缺轉頭看了看旁邊埋著腦袋的小姑娘,左手忽然從地上撿起一塊在湖畔旁不知道靜靜的躺著有多久了的鵝卵石,右手食指指甲在石頭上輕輕的刻畫了幾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