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囑了一番後,嘆了口氣說道:“我但凡要是有一點機會,我還能讓你這麼幹麼?崑崙,被讓我失望”
“別讓我失望······”一句話說完,誰都能從向缺的身上感覺到了無助的悲涼。
當今這社會,你和人張嘴借錢能借你的就已經可以稱之為好朋友了,但你讓他跟著來拼命的,就已經不能僅僅用朋友兩字來形容了。
過命之交!
此時已是晚上十點。仲景府邸,一到黑夜這裡的人就已經選擇就寢了,這是個沒有任何夜生活的地方,他們晚上唯一的活動可能就是三三倆倆的湊在一起聊個天喝個酒什麼的,所以到了晚上之後,基本上所有人的就全都
睡覺了,今晚,向老實夫婦原本早該睡去了,但老兩口卻全都坐在外面發著呆。
向老實問媳婦:“你怎麼不睡?”
“你怎麼不睡?”向缺他媽反問了一句。
“我睡不著啊,鬧心呢”向老實莫名其妙的說道。
“我也是”
上海的夜生活是豐富的,燈紅酒綠一片霓虹燈閃爍,本來陳夏今晚是有應酬的,但當黑夜降臨的時候,她忽然之間毫無徵兆的讓秘書把今天晚上所有的活動全都給推了。
陳夏沒有給出任何的解釋,然後獨自一人拿了一瓶紅酒,站在了金茂凱悅酒店最頂層的房間,喝著酒看著窗外的黃浦江,幾乎差不多有一整夜都沒有動。
陳夏,今天莫名的心煩,心緒不寧,心理嗷嗷堵的慌,始終無法聚精會神,索性她今晚就把活動全都給取消了,然後幾乎從來都不喝酒的她,喝掉了一瓶紅酒。
酒是好酒,但卻不醉人。“有一種感覺叫心有靈犀,有一種距離叫雖然彼此在天涯海角,但心卻始終靠在一起······是你麼,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躲著一年多不見我了,我知道·····你是不想讓我傷心······向缺,走好這一步,我再等著你”
陳夏舉杯敬著窗外,一飲而盡。
一瓶酒,伴著一個傷心人,過了這難熬的一夜。
山洞曲阜,孔府。
孔德菁一晚上抱著孩子都在屋裡踱著步,因為完完今天自從天黑之後就哭個不停,小手亂抓,鬧的很,情緒非常的不穩定。
孔德菁怎麼哄都哄不好,只得抱著她在屋子裡當個人形搖籃。“你這孩子,向來都是蔫的很,怎麼今天鬧的這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