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田霸道和牧馬人一路馳騁,掀起一片塵土飛揚,當路上車漸漸多起來甚至已經有出租出現的時候,車速也沒降下,完全就是奔著車毀人亡去開的。
於迪開車的同時,經常抬頭看向車窗外面,半空中那隻海東青一直高高的跟著,速度正好跟車速維持相同。
向缺嘆了口氣,問道:“這是要綁架啊?”
“哥,剎車壞了,真的”於迪斬釘截鐵的說道。
二十多分鐘之後,兩臺車開到了天津和京城交界處,駛入了一片別墅區後,徑直來到其中一棟三層別墅的院落前,車子停下,於迪下車彎著腰給向缺拉開車門。
向缺揉著膀子下來後笑呵呵的問道:“什麼意思啊?”於迪舔著因為興奮而有點乾裂的嘴唇子,說道:“沒什麼意思,打算和您探討下學術交流方面的問題······大哥,先自我介紹下我叫於迪,你叫我小於就行了,鄙人算是滿清皇族血統八旗子弟,所以一直對
老祖宗傳下來的玩意都挺感興趣的,比如這個熬鷹”向缺啊了一聲,衝著天上招了招手,海東青頓時一個猛子紮下來然後非常漂亮的來了個漂移,翅膀一頓就落在了向缺的肩膀,兩隻跟鐵鉤子似的利爪抓著他的肩頭,看的幾個年輕人冷汗呲呲冒,真怕
這海東青一不小心給向缺抓個血濺五步。
“大哥,這海東青怎麼回事呢,咋,咋沒傷到你呢”向缺摸著海東青的腦袋說道:“這個小傢伙比較有靈性,在落下來的時候自己就把力道給卸下來了,用掌心落上來的,重是重了點但肯定傷不到我,你既然知道這叫海東青,那是不你也該知道,這玩意
現在僅存的肯定沒有多少隻了,你想再找出下一隻來,我覺得你還不如花錢建個動物園養只大熊貓比較划算”
於迪搓著手,有點激動的說道:“海東青我是不想了,那也不太現實,但鷹或者隼卻沒什麼問題,我們八旗子弟的這門手藝已經失傳了,大哥你教教我唄?”
向缺斜了著眼睛問道:“憑啥啊?”
於迪毫不猶豫的就說道:“我可以拜您為師”
向缺發現這個小夥子挺聰明的,他沒直接說拿多少錢而是從拜師的角度來打動自己,這一手玩的可比砸下多少錢要聰明多了。
向缺好奇的問道:“我憑啥收你為徒呢?咋的,你刀槍不入啊,會點武功唄?”
於迪歪著腦袋,很呆萌的說道:“我有誠心啊,來師傅,你往後點,我給你磕個頭,哎,那個誰誰誰,去屋裡給我拿壺茶,再,再拿二斤牛肉出來”
向缺腦袋有點嗡嗡疼的嘆了口氣,帶著海東青扭頭就朝院子外走去,這幫二代類的人物他是真沒有多少時間哄著玩。於迪眼珠子一轉,攔了上來,很殷勤的說道:“哥,哥,先別走聽我說一會哈,這都下午了也快吃晚飯了,你肯定餓著呢吧?咱們在院子裡支個爐子烤點肉串喝點啤酒聊聊天什麼的唄?我聽你這口音就知道你是東北那嘎達的,天津也算半個東北了,都是老鄉,相見就是有緣,湊在一起也不容易,喝點唄?你先別忙著拒絕,我跟你說我一急眼可挺嚇人,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跟著你,你還別趕我走,我再急眼可能真給你跪下了,就跪著跟在你後面,你不答應我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