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查爾哈的房間裡,忽然詭異的平靜了下來。
“人,死了?”拉扎卡搓著手沙啞的問了一句。
李長生陰陰的說道:“兇手得扣下,這是對我們馬來西亞降頭師界的挑釁”
查爾哈死了,總歸得需要個說法才行,這個鍋有人背了後才能堵住大馬王室和官方的嘴,不算是找替罪羊而是繩之以法。
“咣噹”對面房間,向缺推開房門,提著長劍,劍尖上“滴答,滴答”的掉著血跡,房間內一具屍體倒在地上,身下流著一灘血。
“唰”幾道目光匯聚在屋內的屍體上,昏暗的燈光下清晰的看見了查爾哈緊閉著一雙眼睛的臉孔,另外幾個降頭師不可置信的驚呼道:“死,死了?查爾哈大師,真的死了?”
向缺瞄了一下地上的三具屍體,淡淡的說道:“死了”
拉扎卡和哈扎克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心頭泛出一陣喜意,甚至忍不住的喜形於色了,這一招借刀殺人來的全無破綻,基本上跟他們一點毛的關係都沒有。
“借過”向缺提著長劍,想從人群中走出去。
“殺了人,你就想走?殺的還是我們大馬的降頭師,你們中國修風水陰陽的人向來都如此不講道理,跋扈囂張的麼”李長生攔住了向缺。
向缺眨了眨眼睛,說道:“你是以替天行道的姿態和我說話呢,還是用官方語言和我交涉呢?”
“有關係麼?”李長生問道。
“這不是到了公海麼,殺了人,馬來西亞也管不到,你要是替天行道的話······那我動手的時候你幹嘛來著,在外面看戲呢吧”
李長生忽然一指船艙外面說道:“誰說現在是公海的了?”
向缺順著他的手指透過舷窗看向外面,海平面遠處出現了一點若隱若現的燈光,能看見燈光就證明距離海岸應該是不遠了。
“船什麼時候開了的?”向缺愕然問道。
“船根本就沒有停到公海過,只是劃了個圈就又回來了,在馬來西亞的海域殺死了一個王室的成員,這個罪名你就是拿到哪,你也逃脫不開,更何況這麼多人都看著呢”
“你們算計我?”向缺咬牙忽然望向了拉扎卡和哈扎克。
拉扎卡和李長生,還有哈扎克三人隱隱成三角型的包圍方式把向缺給困在了當中。
拉扎卡淡淡的說道:“不是我們算計你,而是你殺了查爾哈大師後被我們給堵住了,為了讓你伏法不得已我們只得對你下手······一不小心把你給殺了”
向缺抿著嘴說道:“你們就那麼確定,能把我給留在這?”
“大馬七個降頭師要是殺不了你一個,我們乾脆就回到孃胎裡重新回回爐算了”“這麼說,也不是查爾哈大師下的百鬼招魂降了?從頭到尾都是你們把我往溝裡帶的,對麼?”向缺咬著牙,指著他們三人說道:“其實,是你們想把查爾哈大師給除掉,只是借了我的手,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