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皇帝被趕出青谷山四合院之後,便住在巡撫衙門裡養傷。皇帝原以為自己要養個把月,沒想到傷口好得竟是出奇地快,所以便吩咐修齊出手了。
皇帝深知嚶鳴脾性,也知道即使是親兄長明德也別想說服她。所以便叫明德以遊說的名義,藉機灌醉嚶鳴。
皇帝知道這法子太小人了,可除了這種小人手段,他實在沒有別的招數了!
能讓鳴兒毫無防備之人,現下也只有明德了。
皇帝就守在青谷山腳下,等在馬車裡,等明德完成任務下山覆命。
看見納蘭明德一身酒氣的樣子,皇帝便知道事成了,鳴兒的酒量,他還不清楚嗎?從前就因此佔過兩次便宜了……
幹了這種事兒,修齊也有些不太好意思,臉色有點發紅髮窘,他上前道:“皇上……那個……”
皇帝笑著拍了拍修齊的肩膀,“不必多說,朕明白。這次的事兒,朕記著你的功勞!回頭再酬謝你!”
修齊聽了,忙一躬身,便退下了。
四合院中。
潤玉潤香兩人一左一右才把醉得跟一灘爛泥似的嚶鳴抬去了床榻上。
潤玉忍不住問:“香兒姐姐,咱們夫人……真的是納蘭國舅的親妹妹,宮裡的貴妃娘娘?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潤香急忙“噓”了一聲,“不管是不是,都別多嘴!”
這時候,門,吱呀一聲開了。
來的,自然是心猿意馬的渣龍陛下。
潤玉潤香看了,齊齊傻住了。還是潤香先回過神來,一把拉著潤玉,噗通都跪了下來。
皇帝擺了擺手,“都出去吧!”
兩個丫頭面面相覷,旋即滴溜溜退了出去,半句話也不敢多說。
嚶鳴已經躺在了裡頭床榻上,外衫褪去,只穿著裡頭的中衣,一張臉蛋紅撲撲誘人,滿身都是紹興酒香,一抹白皙的脖頸,宛如羊脂一般細膩。
皇帝看在眼裡,咕咚嚥了一口口水。
他做賊心虛似的,一步步踱上前,賊兮兮的手已經伸了過去,正要解開嚶鳴中衣的盤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