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內燈火朦朧,嚶鳴披著半乾的一瀑烏髮,低頭靜靜剝著嫩菱,幸好是嫩菱,嚶鳴留著寸許的指甲,雙手又靈巧,剝起來倒也不費事,只不過少不得染了滿指甲的紫紅色汁液。
一雙巧手上下翻轉,很快一枚枚白嫩的菱肉便剝好了放在琺琅折沿盤中,嚶鳴一句話也不說,一口剝了大半盤。卻發現皇帝的手上也剝好了一枚……坑坑窪窪的菱肉,那模樣,著實慘不忍睹啊。
“喏!”皇帝卻獻寶似的擱在她手心裡。
嚶鳴瞅著那菱肉,著實一點胃口也無,可是皇帝正盯著看呢!她只得咬牙塞嘴裡了。
這叫什麼事兒啊!皇帝不留指甲,自然剝起嫩菱來格外費事,所以剝了半天,也只剝出來這枚難看的一枚。
“好吃嗎?”皇帝問。
嚶鳴點了點頭,嫩菱自然好吃,不過就是忒難看了點……
皇帝陛下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朕也覺得很好吃。”然後,皇帝陛下垂。首湊到嚶鳴耳畔,吹了一口熱氣道,“朕——這可是第一次給人剝菱角呢。”
好吧,既然是第一次,難看點就難看點吧。反正都進了她肚子裡了,總不能吐出來吧?
“鳴兒……”皇帝低低呢喃,眼神有些灼灼燙人,“朕,餓了。”
嚶鳴“哦”了一聲,忙指了指那半盤剝得光滑細嫩的菱肉。
皇帝狹長的鳳眸中散發出貪婪若饕餮的幽幽光芒,他突然一口咬住了嚶鳴的耳垂,道:“朕——想吃你!”
嚶鳴瞪圓了眼珠子——尼瑪,怎麼沒個預兆居然就發情了?!!
她愣神的時候,只覺得腳下一輕,原來已經被皇帝橫抱了起來,皇帝大步流星便走到了床榻跟前,將嚶鳴擱在了柔軟的拔步床上。
連日來寵幸自己不想寵幸的女人,皇帝早就膩歪死了。現在終於可以吃他想吃的肉了,自然那叫一個急切,彷彿是個新婚的少年一般,欲求膨脹到了急不可耐的程度。
因此,嚶鳴分分鐘就被剝乾淨了,倒是比剝菱角快了十倍不止!她的身軀,也宛如那白嫩嫩的菱肉一般——不,對皇帝而言,這可比菱角的味道也美味多了!!只消看一眼那白如羊脂的胴體,便讓他不可自抑,忍不住連連吞嚥口水。
皇帝精赤的身子如餓虎撲食一般壓了上來,一口口啃咬著嚶鳴白嫩的脖頸,就像是憋了不知多久似的!!
嚶鳴都忍不住想,莫非這些日子愨嬪陪著皇帝是蓋棉被純睡覺不成?!不過想想也知道不可能!皇帝不是個坐懷不亂的,愨嬪更不可能不勾搭皇帝!!所以乾柴烈火的,能不燒著才怪!!
“嗯~”在皇帝挑逗下,嚶鳴忍不住發出了靡麗的輕吟。
這一聲的輕吟似乎刺激了皇帝一般,他終於忍不住了,蜂腰一沉,推送著自己那早已按捺不住的欲求一寸寸侵入……
凌波殿中,春意盎然,嬌喘啼鳴,男女交響,直至夜半方才略略止息。
皇帝最後一次釋放之後,臉上露出了饕餮足了美味的笑容,他深深呼吸了兩下,有些戀戀不捨身子底下這句軟若無骨的美味身軀……
幾度雲雨之後,嚶鳴已經渾身汗水淋漓,彷彿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雪白細膩的肌膚上透著一層淡淡的新栗色,下身更是泥濘不堪,黏膩得叫人極不舒服。然而她已經耗盡了力氣,實在沒力氣爬起來沐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