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喪女後,雖不及豫妃那樣悲痛欲絕,但也著實傷心了好一陣子。那段日子,嚶鳴少不得多加安慰,便再沒跟他分床而睡,起初弘曆心中難過,倒也規規矩矩睡著,日子久了,他不傷心了,就開始對嚶鳴上下其手。
嚶鳴又是氣又是惱,說好了的讓他清心寡慾一年,結果才三個月,就被他給吃進嘴裡了。
這個老不要臉,你不是為你閨女的死傷心嗎?就傷心了這幾天?!!
為了安慰豫妃,嚶鳴命人將和穎生的那個孩子抱進了宮,讓豫妃撫養,也算是有個寄託。就像愉妃撫養綿毅一樣。
和穎雖不是順妃害死的,但和穎既死,順妃也算是熄了心,在弘曆的怒火之下,想必她也不敢不息心了。
如此,宮中倒是再度平靜下來。
乾隆三十八年的春天,二月初風似剪刀,月底的好日子裡,她兒媳婦終於發動了,因為是第一胎,折騰了一天一夜,總算是母女平安。
嗯,沒錯,琇瑩生了個女兒。嚶鳴有了第一個嫡親孫女。
十八歲的永琚有了第一個孩子,是個很健康的女兒。
結果,不光弘曆和永琚爺倆失望透頂,連伊爾根覺羅氏都哭了一通,說自己肚子不爭氣,對不起自家爺。
嚶鳴鬱悶極了,生女兒又怎麼了?怎麼好像罪大惡極似的?!!
嚶鳴怒了,便道:“本宮當年也是先生了婧歡,然後才有這幾個臭小子的!先開花後結果怎麼了?!”
嚶鳴這話,讓伊爾根覺羅氏萬分感動,她連忙保證,自己一定儘快養好生子,他肯定會結果的……
嚶鳴又鬱悶了,她不是那個意思好不好啊?!!
與永瑤新婚燕爾的林晞露倒是很會說話:“女兒是孃親的貼心小棉襖,我倒是羨慕十四嫂的福氣呢。”
這般安慰,伊爾根覺羅氏才總算見了笑容。
嚶鳴笑著問自己兒子:“孩子的名兒可想好了怎麼取了嗎?”
永琚撓撓頭,臉色有些尷尬,“這事兒不急、不急……”
嚶鳴狠狠瞪了永琚一眼,這個小兔崽子,還真有夠重男輕女的!!跟你老子一路貨色!便淡淡道:“行了,你甭操心了,皇孫的名兒都有字輩,你汗阿瑪自然會取。以後我孫女的名兒,我來取就是了!”
永琚訕訕笑了,便忙道:“那兒子多謝皇額娘費心了。”
嚶鳴看著襁褓中剛剛滿月的孩子,胎紅還未褪去,不過瞧著那五官,倒是多似她額娘琇瑩一些,想必將來會是是個端莊溫柔的美人兒,便道:“字輩便娶個‘惠’字,這丫頭便叫‘惠媃’吧!”
古人女孩子的名字,不能太出格了,一般都是嫻啊、淑啊、惠啊的,嚶鳴也不想標新立異,取得順嘴些,好聽些也就是了。
伊爾根覺羅氏急忙抱著自己的女兒謝恩:“兒媳代惠媃多謝皇額娘賜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