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那拉氏冷哼道:“沒錯,十三阿哥就是被你扼殺時候掙扎過!”
嚶鳴“哼”了一聲,“十三阿哥不是襁褓中嬰兒,遭遇扼喉,自然會反抗,這沒什麼稀奇。稀奇的是,十三阿哥掙扎得那麼激烈,必然發出了極大的動靜,那麼在景仁宮殿外灑掃的宮人難道一個個都是聾子不成?!!”
這句話,生生將烏拉那拉氏問住了,她啞口無言了。
嚶鳴淡淡道:“若她們聽見裡頭有動靜,豈會不進去瞧瞧?!在皇后的宮裡,扼殺皇后的孩兒,皇后還真是高估我的本事啊!”
烏拉那拉氏惱羞成怒,吼叫道:“誰知道你給十三阿哥吃了什麼蒙汗藥!”
嚶鳴立刻面單淡淡的輕蔑之色,“皇后記性似乎不太好,那隻鞋子可是在掙扎的時候飛出去的,若吃了蒙汗藥,十三阿哥一動不動不反抗,鞋子還往哪兒飛?!”
烏拉那拉氏一甩袖子,怒道:“誰知道那鞋子是怎麼飛出去的?保不齊便是你扔過去混淆視聽的!”
嚶鳴暗自一哼,便上前摘下十三阿哥右腳的襪子,露出了帶著瘀傷的腳踝,便道:“這瘀傷也可以說明,十三阿哥掙扎的時候,踢到了某處。”
烏拉那拉氏毫不客氣地道:“誰知道這是什麼時候弄傷的?保不齊是在你宮裡的時候碰傷的呢!”
嚶鳴皺起了眉頭,皇后句句反駁得嚴絲合縫,難道她愣是找不出十三阿哥反抗掙扎的證據了嗎?
忽的,她再度瞅見了永璟脖子上的瘀痕……紫青發黑的瘀痕,扼得脖頸都變形了,然而在瘀痕上,就在耳下的位置,似乎隱隱有幾個指甲掐出的深痕!!嚶鳴見狀,急忙上前翻了下十三阿哥的腦袋,將掐痕更清晰的轉露出來。
烏拉那拉氏見嚶鳴亂動十三阿哥,便氣惱極了,“賤人!你要做什麼?!”
嚶鳴懶得理會皇后,急忙對弘曆道:“皇上快看這裡!”嚶鳴指著那幾處指甲深痕,語氣十分急促。
弘曆微微疑惑,湊近了一看,瞬間露出驚愕之色,又隱隱有幾分驚喜,他抬頭看了看嚶鳴,露出了笑容。太好了,不是鳴兒所為……
烏拉那拉氏卻不明所以,便道:“幾個指甲掐痕而已,能說明得了什麼?”
嚶鳴不做辯解,而是一股腦摘下了雙手十指上的護甲,露出了一雙沒有絲毫指甲的細嫩柔荑,將這雙柔荑一擺,在皇后眼前晃悠了幾下,淡淡笑了。
烏拉那拉氏這下子明白了,她冷哼一聲,“誰知道是什麼時候剪的指甲!保不齊便是掐死十三阿哥之後,回去才剪的呢!!”
嚶鳴笑著看了看弘曆。
弘曆正色道:“皇后這點倒是不必疑心,皇貴妃的指甲是五日前剪過的,當時朕就在旁邊看著!”
烏拉那拉氏愕然,一時間啞口無言!她哪裡想到嚶鳴的護甲底下,會連一寸指甲都沒有?宮妃都格外愛惜自己的指甲,都小心翼翼留著,整日用護甲保護著,就是為了防止碰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