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雖看不清場內的情況,但卻依然可以感覺到那種壓抑的令人窒息的氣氛。
別人雖看不清,但清痕兩人卻可以,因為那黑霧本就是他們兩個製造出來的。
嗖的一聲,兩道身影同時掠出。
鬼王與地煞雖只是武技,但卻好像各自有了靈性,下手之狠辣看的清痕都有些目瞪口呆。
可地煞不需要他操控便可自主行動,但是那鬼王卻不可以,只見花梓龍依然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操控著鬼王。
清痕眉頭一挑,緩步向著花梓龍走去。
似是察覺到了有人靠近,花梓龍轉頭看向清痕,眼中佈滿了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他怎麼還可以行動,難道那武技不需要他控制嗎”
“你不知道的事太多了,但你現在應該知道的是,你輸了”
清痕的聲音愈發的寒冷,只見他取出一把巨斧,對著他的雙手橫劈過去,那巨斧就是在楊雄手中得到的那把。
“不,啊”
一聲嘶聲裂肺的慘叫響徹了整個石臺,失去了花梓龍的元氣供給,那鬼王也慢慢變得暗淡,沒過多久就被地煞所打散。
清痕揮手散去了地煞,場內的黑霧也漸漸消散,眾人這才看清場內的情形。
只見花梓龍跪在地上,光禿禿的手腕上鮮血如噴泉般湧出,而地上正掉落著兩隻手。
清痕淡淡的站在他身邊,手中提著巨斧,鮮血順著巨斧的凹槽滑落而下,眼中的冰冷讓人看上一眼都會心中微微顫慄。
距離兩人較遠的金然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輸得徹徹底底的花梓龍,吞了吞口水,又將目光轉向了清痕,剛好碰到他望向自己的目光。
金然心裡一顫,舉起手就要認輸。
可清痕怎麼會給他機會,飛鴻踏雪施展開來,一瞬間便來到了他的面前,在他還沒有張口認輸時,對著他的臉一拳掄了過去。
臺下的眾人還沒在花梓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便聽到砰地一聲,金然重重砸在地上。
“你不是很囂張的嗎,來啊,起來打我啊”
清痕來到他身邊,抬起腳狠狠地踩在他的肚子上,又用力的碾了幾下。
金然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捂著臉,眼神陰狠無比的盯著他,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現在清痕估計連渣都剩不下了。
“你這樣的眼神,我見多了”清痕微微一笑,琉璃體施展開,左手將他提起,右手對準他的臉一頓狂扇。
欒飛宇見狀看向軒弈詩道“是不是可以停了,他們已經沒有還手之力了”
“還不行,還沒人認輸,還是在等等吧”軒弈詩輕輕搖頭,他也想知道清痕到底該以什麼方式收場。
此時的金然意識都有些模糊,嘴裡的牙全部被打碎,有的吐了出來,而有的來不及吐,就被他直接嚥了下去。
整個廣場寂靜無聲,只剩下那一道道巴掌聲,金門的人一個個嘴張得都可以塞進去西瓜了,看著那平日裡那高高在上的首領,此時卻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看著已經沒有人樣的金然,清痕這才停手,然後他看向金門的方向,金蠱兩兄弟也在其中,看到清痕的目光。他們心裡不由得升起一抹寒意,此時的清痕,他們再也沒有了抗衡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