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給我住手。”金不換再也顧不了那麼多,一聲爆喝一拳對著清痕轟去。
而此時一直盯著他的清遠栩兩人見狀急忙掠出,見金不換那架勢,這一拳如果落在清痕身上,他必死無疑。
清遠栩瞬間暴怒,將速度提升至極致,雙手瞬間掐訣,一座異常耀眼的金鐘瞬間掠至清痕身上。
“咚”一聲鍾吟響徹整個皇宮,金不換眉頭一皺,抽身欲退,可清遠栩和樓瀟寒怎能讓他如願。
“金老狗,我兒如果掉一根毫毛,我要你全家陪葬。”說話間兩人同時掠出,齊齊攻向金不換。
金不換大驚,如果單打獨鬥他不懼任何一人,但是一打二他可是沒有絲毫的勝算,但此時兩人已然暴怒,他已經避無可避,無奈之下只好正面迎了上去。
三人一觸即分,清遠栩兩人飄然而退,而金不換則不然,雙腳剛一落地,一口心血便噴出,氣息瞬間萎靡。
清遠栩一聲冷哼,並沒打算就此放過他,剛欲動身,一道身影便掠至幾人中間。
“幾位給我一絲薄面,就此罷手可好。”來人一席黃袍,腰間別著一枚玉佩,漆黑的濃眉使他看起來透著一種成熟的魅力,微眯的龍眼讓人看起來有些不怒自威,此人便是當今皇上的親弟弟周山王易悔。
金不換對著易悔微微躬身行禮,但那蒼白臉色看起來情況並不好。
清遠栩與樓瀟寒見狀也微微行禮,面對著皇室,他們也必須保持著一絲敬重。
“幾位,這次的事情是金家主魯莽了,但他也被你二人擊傷,事情就此翻過如何”易悔對著清遠栩二人躬身,誠心的道,說起來,這次的事情還是他們皇室馬虎的結果。
清遠栩眉頭微皺,轉頭看向還在不停的扇金橋的清痕,微微一笑道“不是我不給面子,而是金不換這老狗實在過分,小輩切磋而已,他竟下殺手。”
金不換聞言再次噴出一口鮮血,陰狠的盯著他。
啪啪的巴掌聲不斷響起,金橋躺在那裡驚恐的嘀咕著“別打了,求你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別打了,爹,救我,救救我”
清痕見差不多了,緩緩站起身,看著正在對峙的清遠栩三人,對著他微微一笑,接著便向他走去,腳步剛邁出,清痕似是想到了什麼,再次轉身對著金橋的臉一腳狠狠踩下,冷笑道“廢物一個,讓你爹來打我啊。”
整理了一下衣衫,清痕這才對著清遠栩走去,輕聲道“爹,這老雜毛剛剛要打我,嚇死我了。”說完還不忘有些害怕的拍了拍胸脯。
這時樓煙兒也走了過來,噗嗤一笑,再次幫他理了理衣衫,小手輕輕拉著清痕,對著他甜甜一笑。
樓瀟寒見煙兒的動作也是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轉頭繼續盯著金不換,只是眼中的戲謔更加明顯。
易悔聞言頗顯頭疼的揉了揉額頭,對著清痕輕聲道“清痕,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吧好嗎,你看他都被你打成那樣子了”說話間他指了指已經站起來的金橋。
見易悔如此說,清痕這才顯得不情願的點了點頭,拉住清遠栩的大手道“走吧爹,這裡垃圾好多,影響心情。”
清遠栩揉了揉他的小腦袋,寵溺的笑著點點頭,拉著他便要離去。
金不換一直站在一旁療傷,見他們轉身欲走,陰冷的看著清痕,下一刻,他身形一動雙指變得漆黑無比,像一把尖刀一般刺向清痕。
清遠栩一直在默默的防備著他,見他突然暴起出手,臉色也冷了下來,將清痕拉至身後一拳對了上去,兩人修為相當,金不換見沒取得什麼優勢便欲抽身後退,這時樓瀟寒一聲冷哼,只見他整條手臂都變得粗壯無比,似一直猿臂,夾雜著破風聲重重的錘正在他的胸膛上。
金不換再次被轟飛,大口的吐著鮮血,見兩人再次攻來,急忙對著易悔道“王爺救我。”
易悔眉頭微皺,金不換擅自動手已經觸犯了他的威嚴,此時在向他求助,顯然不可能會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