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遠處臉色陰沉如水的清痕,閻山不在意的笑了笑道“今日之局,根本沒必要鬧得這麼不愉快,只要你痛痛快快跟我走一趟,又何苦讓兩位美女受傷。”
清痕大笑道“說起來,罪魁禍首還是你啊,今日我若不死,日後勢必將你斬殺。”
而此時的煙兒的情況也不是很好,那漆黑的手爪死死的抓住光盾,接連發起一陣陣恐怖的撕扯。
轟,那堅固無比的光盾終於破碎,而那雙手爪,也消耗了全部的精力,與光盾同時消散。
“這下,我看你還拿什麼來抗!”
話音未落,浩瀚而凌厲的攻勢再度襲來,煙兒的臉色變得蒼白無比,她的元氣已經消耗了十之八九,面對著一波又一波的攻勢,她不知道還能不能抵擋的住。
就在她準備殊死一搏時,這片空間,突然裂開一道萬丈深淵,然後一隻幾乎籠罩了大半個戰場的巨手,猛的自那空間裂縫之中呼嘯而下,在那無數道震驚的目光中,一掌便是將那雙手拍碎,然後去勢不減的向著金然拍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的所有人都是停下了交手,驚恐的看向裂縫深處,就連煙兒都是一臉困惑,顯然是因為這意外的援助感到茫然。
不過這種茫然並沒有持續太久,裂縫中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哪裡的屑小居然敢對我們獸族出手。”
金然渾身是血的逃到一邊,冷汗順著臉頰不斷的滴落,總算是撿了一條命。他在那一掌中感受到了森森殺意,並且他竟然提不起一絲的反抗之心,可見來人的實力到達了多麼恐怖的高度。
見此情景,閻山急忙躬身道“在下鬼谷門少主閻山,敢問前輩來此有何要事。”
老者怒聲道“什麼垃圾門派,沒聽說過,今日你們若是傷了她,我必然血洗你全門!”
聽到對方這麼侮辱自己,閻山也稍顯怒聲的道“前輩實力通天不假,不過在下還是有些眼力的,如果僅憑你的一道殘影就想嚇到我們是不是有些託大了,何況家父也是大陸上赫赫有名的強者,前輩這麼說卻是有失風度了。”
老者輕笑道“倒是有些眼力,不過既然我來了,你覺得你們誰能傷的了她,就憑躲在你身後之人嗎?”
閻山一驚,眼神不自然的看了一下身後,一道全身裹著黑袍的人影立刻現身出來,他沒想到老者眼力如此毒辣,黑衣人可是他父親派出來暗中保護他的,知道他存在的人屈指可數,可如今,僅僅只是被那老者看了一眼,便發現了他最大的底牌。
黑衣人眼神凝重的看著裂縫,聲音沙啞的道“雖不知閣下何人,不過我們從不喜歡樹敵,既然那女子是閣下之人,我們不碰便是。”
見閻山還想說什麼,黑衣人低聲道“此人實力通玄,或許就連家主都無法企及,我們的目標不是她,沒必要纏著不放。”
聞言閻山這才點點頭,繼續道“前輩,此人你可帶走,另外我還可以送你一枚療傷聖藥,以作補償,還望不要在插手其餘之事。”
“算你識趣。”
老者點點頭,畢竟他只是一縷殘影,真動起手來還是有些麻煩。
見狀煙兒急忙道“前輩,還請救救我的朋友們。”
老者四下看了看,立刻明白她所說的是誰,頭疼的道“我只是一道殘影,實力不及萬分之一,實在是有心無力。”
“那你便請回吧,我誓與他們共存亡,感謝前輩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