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死刑基的話,史遠飛愣了半晌都沒有說話,他實在是不知道該用什麼來接話了。
過了一會,他才驚訝道,“你們那有七號人呢,一個個平時欺負別人的時候,都猛得跟李小龍一樣,現在……”
“史區長您可別說了……七號人有個屁的用,我敢肯定,再來越十七號人,也沒個卵用,你是沒見那傢伙,猛得跟不是個人一樣,一腳下去就撂倒了六個。”
“……好吧。”他這話,史遠飛還真信,陳鋒剛進來的時候,他就見識過了。
“算了,我看這事你也辦不成了,你回去吧。”史遠飛不耐煩地擺擺手,讓基哥回去。
……
……
還是這個監區,1號監房裡。
和別的房間不一樣,這個裡面只有兩個人住著。當然,不是因為其他人都出獄了,而是在今天才臨時騰出來的。
只因為這裡,來了一個史成金。
而那個和他一起住進來的,則是史成金帶來的手下。
瞧瞧,這有錢了就是不一樣,連坐牢都是結伴的。
此刻,史成正金躺在床上,一條腿耷拉在床沿,悠閒地晃著。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個涉嫌殺人的罪犯,反倒是覺得自己仍然是在住賓館一樣。
“魁子,去問問事情辦得怎麼樣了,那小子抓進來沒有,獄的人押過來了嗎?”
“我來的時候,老爺已經派人去抓了,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到了。轉獄的那兩個,個兩多小時前也已經到了,聽說是跟陳鋒一起押過來的。”魁子恭敬地回答。
“到了就好。你說,我們要不要現在過去,給那小子來點佐料?”史成金嘴角扯動,陰狠地說道。
“少爺,我倒是有個建議,明天正好是放風的時候,正適合方便下手。如果是今天的話,可能目標有點明顯。雖然這跟自家沒什麼兩樣,可萬一有什麼地方被人抓了把柄,不得花錢擺平,幹嘛花那個冤枉錢。”
史成金賞識地看了魁子一眼,“你小子,成精了啊!行,就聽你的,讓那小子再睡一個安穩覺。”
魁子更是哈哈一笑,“少爺你放心,他不可能睡安穩的。來的時候,我跟飛叔已經打過招呼了,陳鋒被關進了5號監房,那裡有個刑死基,夠陳鋒喝一壺的。”
“是嗎?”史成金一聽,來了精神,坐起來問道,“說說看。”
“少爺,死刑基是這裡的一個死刑犯,大刺頭一個,連獄警都不敢管。那傢伙打起人來,狠的一逼。陳鋒那小子剛到,又軟硬不吃,肯定少不了捱苦頭。”
“那就好,還是你會辦事。等出去了,本少爺帶你去喝花酒!”
“嘿嘿,謝謝少爺!花酒就不用了,我還是想去皇城kt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