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沒多久,獄警停了下來,對著一間明顯加固過的鐵門敲了一下。
“他媽誰啊!別打擾老子睡午覺!”
裡面,一道囂張的聲音傳出來,這獄警立馬嚇得渾身一哆嗦,“基、基哥,來新人了,勞煩您照看下。”
“人放那,滾吧!”
“好的基哥!”
說完,這獄警就跑開了。
陳鋒一陣納悶。
我靠,這就走了?
門還沒開啟呢吧?人就這麼跑了?
裡面的人有那麼可怕嗎?
正想著呢,門倒是從裡面開啟了,這讓陳鋒更是一陣失神。有意思啊,竟然還有不上鎖的牢門?也不怕裡面的人跑掉嗎?
“小子,進來吧。”門縫裡露出一張稍瘦的臉,明顯不是剛剛說話那人。
陳鋒眉頭挑了一下,默不作聲的走進去。
哐的一聲,門就關上了。
更有意思的是,這門是從裡面鎖的。
陳鋒突然覺得,這進的不是監房,反倒是誰家的後院了。
進去之後,陳鋒掃了一眼。這房子還不算擁擠,四張床,上下鋪一共是八個位床,才住了七個人……在那唯一一個空著的床位上,還有著一些沒來得及帶走的東西。
‘真有意思,看來這個床位,是特意為自己騰出來的吧?’陳鋒暗暗想道。沒想到這史家下的功夫,還蠻倒位的。
在那床位邊上,躺著一個臉色黝黑的光頭,正嘴裡叼根菸,吞雲吐霧呢。在他身邊還有兩個人。一人在為他捏腿,一另人則是在給他捶背。
這待遇,岡岡的。
“你就是陳鋒?”
還沒等陳鋒說話呢,那中年人將菸頭摁滅在床頭上,吐了口唾沫,問道。
他就是基哥了,從七年前關進這裡,這個稱呼就響遍了整個監獄。來之前就聽說是殺人犯,並且不允許減刑的無期,再加上特別能打;一旦動起手來就會下死手,所以根本沒人敢惹,就連獄警見了,都得繞著走。
陳鋒沒理會他,先將自己領到的囚服往床上一丟,然後脫下了身上的衣服,光著膀子,露出了一身的傷疤。
“來吧,誰先上?”
這話一出,幾個人都愣了。
尤其是看到陳鋒身上,那像是爬滿了蚣蜈一樣的、大大小小的停傷疤,更是驚得嘴角直抽抽——這得捱過多少刀、槍傷,才能留下這麼多記號?
就連躺著的基哥,一直無波的臉上,也為之動容。
不過,他可沒忘了自己該乾的。
“兄弟,以前當過兵吧?”他站起來,活動了下身子,全身的骨頭噼裡啪啦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