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幾乎沒人願意再跟陳鋒廢話了,甚至都開始想要轟人了。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這小子究竟是誰啊?憑什麼在這裡指手畫腳?”
“對啊!你到底是誰啊!”慕振經指著陳鋒的鼻子說道。
這些人正說著,程輝和程耀兩人,走了進來。
他們兩人出去那麼大會,看孟盈還沒有出來,心想著,可別讓孟盈單獨待在老爹的房間裡,然後不聲不響的把遺囑給定下來了,所以才進來看看的。
卻正好聽到,所有人都在問陳鋒到底是誰。
頓時,兩人對視了一眼,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走了進來。
此刻不掦穿,更待何時?
“我知道這個窮小子是什麼人!”
“他就只是孟盈,為了瓜分家產,所以臨時找來騙父親的小丑而已!”
兩人說完,得逞地看著孟盈。心裡恨恨地想著,我倒要看看,等下父親問起來,你要怎麼收場!
在整個程家,誰都知道,程逢生最忌恨的就是欺騙!
孟盈連忙站出來,“程耀你別在那胡說八道!他是我的男人,我們是領了證的!這次帶他過來,也就是見一下父母,可別把我想得跟你一樣,眼裡只有錢!”
“呵呵,你這話說得倒是漂亮!既然你說了你眼裡沒有錢,那你來幹什麼?現在人也見了,就趕緊走唄!”程輝也跟著奚落道。
說完,他也不再看孟盈了,而是走到程逢生面前,“父親你知道吧,這小子根本就不是孟盈的老公,而是孟盈店門前,一個賣燒烤的窮小子!”
程逢生本來就已經夠煩的了,再聽到這話之後,心中更是怒氣上湧,止不住咳嗽了幾聲,臉色頓時憋得通紅。
況且,那藥已經被陳鋒說出有砒霜了,他也沒法喝了,索性把藥的事情給丟到一邊去了,而是掙扎著坐起來,靠坐在床頭上,盯著孟盈和陳鋒,嚴肅地問道:
“確有此事?你帶這個男人過來,就是為了盼著我早死,然後來瓜分家產的嗎!”
雖然,他已經是一個將死之人了;但是做為掌管程家這麼多年的家主,他久居上位者的威嚴,一下子崩濺出來,看得孟盈心頭一跳。
孟盈眼神掙扎地看了陳鋒一眼,不知道該回答是,還是不是了。
“怎麼不說話了!父親問你呢!”程輝對著孟盈喝道,臉上掛著得逞之色。
陳鋒不忍孟盈為難,便接過話頭,“你說得沒錯,兩個月前,我確實在盈盈的門前賣過燒烤。但那只是我為了吸引她的一種小聰明,其實我的真實身份,是上京陳家二少爺。”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