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來的快,走的也快,來去沖沖,立刻消失,留下一頭霧水的餘則成。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餘則成無數的疑問在心中浮出。
“那個附身小妹的人到底是誰,小妹說了和她前世在那仙秦秘寶中糾纏萬年,最後相融向合,二者化一,看來那個人必是和她糾纏許久的前世。
可是小妹的前世又是誰呢?為什麼她會說那句話,為什麼她會說愛我呢?不,應該是說愛我的前世,可是我的前世又是誰呢?”
“凡今生之為即昔生。生之故事即故事。於體無所厝其意與已冥各不自覺。
過去的前世,就是過去,管他是誰,反正不是現在的我。”
餘則成一頭霧水,但是這一點無法改變。
“對了,當年那無量宗的仙子那一句原來是你,那天目宗的下界仙人,也是一句原來是你,難道她們說的是我的前世?
不對,當年司馬相如又說原來不是你,可是那又是誰。
這是撲朔迷離,難以判斷。”
“對了那個小妹的前世,所說的那一句,什麼前生自己也是這麼說的,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自己前世和她也是兄妹?
難道前世自己和妹妹發生了不倫之戀?
呸呸呸,胡說八道,這是不可能的。”
“小妹說的什麼最弱時刻,禁錮三人?難道這說的是父親?父親禁錮三人,我,弟弟,小妹?不可能的,可是為什麼她不讓我去找父親呢?她不會騙我的。”
餘則成徹底的陷入混亂,這些事情如同一團迷霧,出現在餘則成的腦海中,那怕他天下第一,那怕他神威蓋世,但是這些事情,不是靠武力可以解決的。
其實有些事情,細細猜想,可以想出一二,但是餘則成抗拒這種猜想。
餘則成搖搖頭,以前他就無限的遐想過,最後在探索太玄山的時候他得到了一個結論。
“當年,我依稀看到了父親,父親和我一模一樣,我和妹妹擁有靈根,看來一定是父親的遺傳。
後來父親在陳國天傾失蹤,上一次在太玄山的境遇,八成父親變了那些大妖魔們口中的屍皇,無上魔皇之一,那個就是父親。
可是父親不過凡人,怎麼可能短短十餘年擁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屍皇,首先必為殭屍,才能進化為皇。
父親怕是在當年的陳國,因為天傾,最後成為了殭屍,但是他的前世覺醒,他才是那些仙子們嘴裡所說的那個人,只有這樣,他才會擁有那樣的力量,可以使天玄山變成通途,讓自己和妹妹安全的遊走兩次,天塹變通途,如同自家的後花園,如此法力,絕對蓋世。
看來父親的前世八成是謫落的仙人,因為在陳國的天傾,最後前世甦醒,但是那甦醒並不完全,有時會忘記我們,所以才會不想見我們兄妹二人。
那些下界仙人因為我和我父親一模一樣,血脈相同,所以把他以為我,才會認錯。”
這是餘則成以前的判斷分析,但是今天看到妹妹,這分析頓時變得破綻百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等,那小妹的前世,其實提供了一個線索。
“當年我們偷取勾陳老兒的煉妖壺,”
勾陳老兒,煉妖壺?煉妖壺不會是十大神器中的煉妖壺吧?
傳說此煉妖壺乃是女媧大神所造,妖族來源此壺,十大神器之一,蓋世無雙。
那勾陳老兒就是勾陳大帝了?當年自己在青丘聖地所感應到的天妖之皇,那個無敵天下的妖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