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則成的金丹威壓牢牢的將蕭夜壓住,那蕭夜頓時間不能言,不能語,不能動,不能想,他雖然已經是築基期巔峰境界,但是在餘則成的威壓之下,卻一動不能動。
餘則成感覺到他在運氣,在妄想衝開自己的金丹威壓,想要自殘身子奮力一搏。
猛的在他即將爆發的一瞬間,餘則成先撤回了金丹威壓,瞬間什麼壓力也沒有了。
那蕭夜正要爆裂經脈,衝破威壓,拔劍相鬥之時,他使起巨力,想要爆發,頓時間身上的萬斤壓力徹底消失。就像一人輪圓了大錘,使出全力想要猛砸石頭的時候,錘頭突然丟掉,有力使不出,頓時間前胸就是一疼,一張嘴,“撲”吐出一口鮮血來。
如果餘則成用金丹威壓他,導致他吐血,那就是以大欺小,可是現在這是餘則成將金丹境界撤走,然後他自己發力,把自己搞吐血,那就不能怨別人了。
蕭夜怨恨的看著餘則成,說道:
“好,好,你等著,我馬上回山,不成金丹,我絕不下山,我會回來的。”
轉身蕭夜就離開,再未回頭。
餘則成將目光放在那個仇恨自己的萬劍魔宗的弟子身上,說道:
“這位師弟,你為何如此的仇恨我?”
那人狠狠的說道:
“你僱傭凡人,編制謠言妖書,什麼擦肩而過,什麼千年情緣,我呸,你往許師姐身上潑髒水。”
餘則成一愣,原來如此,是那本書搞的鬼,他說道:
“她怎麼說的?”
那人說道:
“許師姐自然什麼都沒有說,不過你太卑鄙了,這本書一寫,流傳甚廣,讀過的師兄師弟都覺著,你和許師姐就是情侶,我們其他人都是無恥之徒,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有能耐公平競爭,使這種陰招算什麼本事。”
餘則成說道:
“原來如此,算了吧,解釋無益,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不過我有一句話說,不管我如何,你都沒有機會,當年我也是你現在的境界,最後只能擦肩而過,不得不閉關二十年,衝擊金丹。
你現在的境界,無論說什麼,想什麼,都是不肯能的,鏡中花,水中月。”
這話說完,那人立刻色變,不過也確實如此,這句話說完,頓時間周圍所有的修士全部色變,這一句話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如此,包括白素在內,這些築基修士都默默的低下了頭。築基修士和金丹真人之間有著一道不可逾越的障礙,雖然大家嘴上不承認,但是這確實現實存在的。
就在這時,有人喝道:
“是誰這麼厲害,用金丹威壓欺負人。”
一道金丹威壓迎面而來,餘則成頓時發出自己的威壓,和他相抗,二者一衝,頓時旁邊有人喊道:
“領域,三層領域,洛無忌你輸了,在此領域中,有敗無勝。”
這時那邊出現四道人影,他們身上都有各自不同的金丹異象,這邊諸多的弟子,一起行禮,嘴裡喊道:
“拜見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