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思依微微點頭示意,面似寒霜。火行空心中不由得暗自說道:
“果然是寒霜傲梅,配得上這個名號。”
火行空左右的看了一眼餘則成和沐思依,在猜測他們之間的關係,沐思依感覺到他的目光,立刻向著餘則成靠近了一下,比餘則成退後半步,好像小鳥依人,頓時火行空立刻理解了餘則成和沐思依的關係,再看向餘則成的眼神已經是羨慕和崇拜的眼神。
餘則成並沒有注意這一點,他在向遠方看去,只見前方又劍光閃爍,好像有人在交手,餘則成劍我術感應方位,立刻驅使劍光加速的飛了過去,因為那裡正是靜香樓。
想到那蘊含無數天道之力的插花之術,想到那個蘇婉言那個文靜的女孩子,餘則成二話不說,就飛向那裡,只見前方果然是靜香樓,此樓被一個法陣保護起來,在外面有三十多名修仙者正在攻打此陣。
他們嘴裡叫囂的什麼都有,分成兩派弟子,其中一夥人,他們面色青藍,**上身,上身也是青藍顏色,看著就有種滲人之氣。
在他們的頭上環繞紛飛的數個骷髏頭,忽隱忽現的魔頭不時的在骷髏頭中出現穿梭,一看就是魔門弟子。
另外一夥人,他們的身子好像魔影一樣,在虛實之間不斷的轉化,時有時無,有時瞬間鑽入到大地的影子中,在其他的影子中出現。
看到餘則成猛的加速衝了過去,身上劍氣翻滾,火行空說道:
“他們是青魔宗和鬼影宗的弟子,待我過去和他們好好的說……”
餘則成也不管火行空說什麼,瞬間定位,身前身後出現六道光芒,然後在他身上開始一道道的劍光發射,射顏劍法,快、準、狠、一道道的光芒,好像閃電一樣的發射。
那三十多人戰鬥經驗豐富,看到這邊有人飛了過來,就已經暗中留意,看到餘則成氣勢洶洶,便就準備戰鬥。
瞬間那光芒射到,即使他們在暗中準備戰鬥,那閃電一樣的攻擊也無法躲避,頓時三十多人中爆發陣陣血霧,當場就有十一人措不及防,被擊中面門,腦漿迸裂立刻擊斃,在空中擊落。
剩下的人中,那些鬼影宗弟子立刻遁入陰影之中,殘存的青魔宗弟子念動了保護法咒,釋放法器保護自己,擋住了餘則成的第一輪射顏之劍,倖免於難。
但是餘則成的第二波射顏之劍,立刻到達,頓時有的青魔宗弟子,法器炸碎,護盾爆裂,頭頂骷髏粉碎,魔頭飛逃,轉眼之間立刻又有三人被當場擊殺。
餘則成的驚人殺傷力,將所有人震驚,只不過兩擊就消失了一半的敵人,餘則成正要釋放第三波攻擊之時,一聲呼號,那火行空帶著火雲宗弟子衝了上去,他們身上燃起的洶洶火光,擋住了餘則成的攻擊視線。
餘則成不由的點點頭,這火行空可以交,不過是點水之緣,口頭的師叔,就可以拔劍相助,可以做自己的朋友。
但是現在這種立威的場合,餘則成是不會讓給別人,猛的身劍合一,整個身子化作一團光芒,光翼劍,如同一道精光,瞬間在火行空他們的中間穿越過去,殺入敵群。
極道劍芒,全身猛烈一擊,迎著對方的無盡青光,一下將對方釋放的青色光芒全部攪碎,而且殺到敵人面前,連人帶劍,劍芒一轉,斬成百段,然後餘則成劍勢不減,反倒更加的散發光芒,向著第二個人斬去。
猛的在暗影之中,一道暗影衝出化作一隻吞天暴龍,一口將餘則成咬住,吞入腹中,然後就要退縮回陰影之中,此乃鬼影宗的影吞**,將敵人吞噬,只要迴歸暗影,就可以將敵人放逐次元空間。
但是那暴龍還未等進入暗影,在腹中立刻無數的光芒升起,這光芒光明無比,具有無限光能,那影龍立刻哀號一聲,頓時破碎,餘則成御劍殺出,向著這偷襲之人就是一斬。
但是斬碎的只是虛影,那人已經身子變化,整個身子化做魔影,融入到暗影中,餘則成這一劍沒有斬中,立刻使出雙翼一展,撲天蓋地之術,身後的飛劍散發無數的光芒,頓時將這裡方圓百丈照的如同白晝一樣。這光分散照射,奇異無比,在光芒之下,頓時所有暗影消失。
這鬼影宗弟子化成的鬼影,不懼任何法術和刀劍轟擊,但是就怕這個,光芒一照,瞬間他藉以藏形的陰影消失,一下子暴漏在餘則成的視線之前。
餘則成手起劍落,一聲慘叫,頓時這化作鬼影的鬼影宗弟子立刻被餘則成光翼劍的無上光芒,徹底昇華,瞬間化作青煙,消散人間。
兩家門派的帶頭大師兄,一招之內全部被餘則成斬殺,頓時遠處一聲呼號,所有的敵人開始向後面逃竄,轉眼間殘存的十一二人,化作青煙的化作青煙,融入暗影的融入暗影,戰場之上敵人全部逃個精光。這魔宗弟子在逃跑上都有一手,只要逃起來,想要追殺千難萬難。
這是那靜香樓樓門開啟,殺出援軍,前來支援餘則成等人,等他們突破保護禁制法陣衝了出來,這時那些魔宗弟子早已經逃的無影無蹤。
沐思依上前一步,對著衝出來的帶頭人說道:
“蘇伯伯,這是怎麼回事啊?”
那領頭人正是蘇婉言的父親蘇倫,看到沐思依說道:
“是思依啊,謝謝你了,這幫傢伙非得逼小女為他們插花,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告訴他們要等到機緣的,他們不聽,這就要殺進入靜香樓,搶奪小女,要不是看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早就將他們斬盡殺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