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彪所不知道的是,北原雄二這個島國工廠的新負責人,其實並不是不想時長來工地轉悠一下。
在北原雄二原有的計劃裡,還真有著類似於打草驚蛇的想法。
明面上,他打算時不時的出現在工地上出現一下,給可能依然待在了工地上的兇手造成一些心理壓力。
從而露出了破綻來,讓暗中僱傭的調查人員,可以查到一些線索。
可關鍵在最近幾天的時間裡,是這貨被其他的事情牽扯住了所有的注意力。
只有完成了這麼一件組織的重要事情後,他才有著足夠的經歷,來處理一下這個私人的私仇。
事實上,在工地復工儀式結束的當天中午,北原雄二才是從慶祝酒宴上與茂城的幾位大人物告辭離開。
他連工廠的住處都沒有去,直接就是帶著一名助手坐上了去羊城的高鐵。
然後在羊城匯合了幾名組織的外圍人員,一行5人坐上了一班飛機,開始進行一項對於他們組織來說非常重要的任務……
時間:胡彪從任務世界返回,第2天的晚上的1點21分。
地點:距離著茂城兩千餘公里的魯省,某個號稱著大蒜之鄉的縣城,在郊區的一處廢棄了有些年頭的爛尾樓中。
‘砰~’的一聲悶響之下,一個200多斤重老爺們在小腹上捱了重重一拳後,分量不輕的身體居然像是一塊破爛一樣,被巨大的力道打飛起來離地半米。
在空中滯空了那麼一小會後,有著明顯啤酒肚的身體才是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而捱了這一下重擊之後,捱打的倒黴蛋感覺自己可憐肚子裡的腸子,都在巨大的打擊力道下扭曲和打結了起來。
那種瞬間產生的劇痛,讓這哥們的眼淚鼻涕一下子就出來了。
只是就算這樣,當他那一個鼻青臉腫的腦殼抬起來頭,若是胡彪有幸能看到這麼一張臉的話,嘴裡一定會驚撥出來:
“臥槽!這不是第一次端炮樓任務中,號稱自己曾經是郭嘉二級運動員的‘快馬’麼?”
而若是讓胡彪看到動手的人物,更是會驚恐的罵出一句:“特麼!北原雄二這孫子怎麼在這裡,他到底想幹什麼?”
可惜的是,此刻搬磚了一天的胡彪,已經在工地上將呼嚕打的山響。
並沒能提前發現這麼關鍵的一點,從而獲取一個重要的資訊:他們那些人並非是系統唯一選中的幸運兒,又或者是倒黴蛋。
自己這個見習指揮官之外,應該有著其他的戰隊。
在水泥地上掙扎了好一會之後,快馬才是抬起頭求饒了起來:“大哥、大哥住手,千萬不能再打,再打今天俺就死在這裡了。
天地良心!你們嘴裡說的那些系統、華國戰隊這些,我真的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就是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我掛在網上賣那些頭盔和水壺、子彈盒這些,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出現的,反正就是莫名其妙出現在我家裡的。
早知道這些要命的東西會把你們招來,我就是全扔了也不會怪網上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