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1個小時的戰鬥,對於交戰的雙方來說,都是一場不堪回首的夢魘。
在戰鬥中沒死的倖存者們,他們往往會在很多年之後想起來戰鬥中一幕幕的場景,都會在夢中被驚醒。
然後,他們順手的一摸後背的話,可能九會發現了睡衣的背心,早就被汗水給徹底的打溼了。
如果不這樣的話,那麼一定是枕頭被淚水打溼了一片。
無他!這一場規模說不上能有多大,持續時間說不上有多長的戰鬥,實在是過於的慘烈了一些。
當晚的11點02分,山崎大隊剩下的100多人。
在發狂一般的大隊長山崎揮,嘴裡發出了胡彪聽不懂的吆喝聲,手裡揮舞著鋒利的校官武士刀,連續的砍死了3名畏縮不前的鬼子之後。
剩下的鬼子在發出了野獸一般嚎叫的同時,絕望的往陣地繼續發起了衝鋒。
之所以這樣,用楊東籬嘴裡翻譯的話來說:
這些人要麼選擇戰死在了這裡,要麼將會被當成逃兵論處;這樣一來,這些鬼子留在了島國的父母將會被處死。
因為只有不合格的父母,才會教匯出這種恥辱的逃兵。
總之,不管楊東籬的日語翻譯和不合格,反正剩下的鬼子們現在徹底的瘋狂了,他們選擇了當場戰死。
對著這樣的一幕,胡彪的嘴裡只能發出了一個聽起來殘忍,但是無可奈何的命令:
“炸藥包,繼續給我上~”
在這樣的一個命令之下,嘴裡咬著一根鞋帶的旭風衝出了戰壕;也正是這樣,他嘴裡喊出的一嗓子吆喝,落在了眾人耳朵裡不是多麼的清晰:
“湘省嶽州的伢子,*你小鬼子的娘了~”
這哥們不愧於他自己我介紹中,經常進行荒野生存的一點;就算無法擺動雙臂,這個電工全力的爆發之下,順著山勢奔跑的速度也相當不錯。
可惜在衝出大概了50米的距離上,這哥們就是一腦門栽倒在了地上,再也沒能爬起來過了。
主要是吃了一次大虧之後,鬼子現在的精神那是繃緊到了極點。
自從旭風跳出了戰壕的那一刻,他們就在瘋狂的開火了起來。
那些顧不上隱蔽自己的精準射手們,就算被胡彪等人一個個的飛快擊斃,那也是成功的多次擊中了旭風。
從胡彪他們的角度來看,可憐的電工在跑出了30多米的時候,後背就是爆出了一團刺眼的血跡。
接著,又是身上多處位置連續的中槍。
能憑藉著心中憋著的一口血氣,再度的跑出10多米遠的距離,這位電工已經算是創造了一個奇蹟。
哪怕在後面這10多米的距離,他的奔跑的身形都變樣的厲害,甚至最後兩步還像是毛毛蟲一樣的挪動出的距離,這依然是一個奇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