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營長同志,俺叫金滿倉,明年3月份就滿17歲了;是38軍第114師341團.二營二連的一名戰士~”
在胡彪等人的耳邊,一個依然很有些虛弱的聲音,就此喃喃地響起。
那是在20分鐘之後,也就是八點半鐘左右的時候,那一個被他們救下的小戰士, 終於是醒了過來。
然後,在當時揹著他的漢字,嘴裡的詢問之下。
就是用著虛弱的語氣,開始說起了他們那些人的具體情況,算是解開了胡彪等人心中的一些疑惑。
“昨天天黑了沒一會,俺們三連就接到團部的命令,說是必須強行軍到了這一個區域之後, 想辦法打掉大兵們的一處訊號塔。
昨天半夜的兩點多種,我們成功穿插到了這裡後。
連長髮現這裡身處交通要道, 經常有著大兵的人員和車隊來往,一旦打起來,周邊肯定會有著其他部隊來支援。
所以,他命令我們8班和9班,分別前出兩公里後,在路邊進行隱蔽和待命。
說是他們一旦找到戰機,主動打響了進攻訊號塔營地的槍聲之後,不管路上來了多少的援兵,都必須堵住他們、為三連的戰鬥爭取時間。
可能是連長他們,等待動手戰機的時間長了一些。
結果俺們8班一等,就是等到了快天亮的時候,才是聽到了連長他們那一邊的戰鬥才是打響。
但是,等我看到一隊大兵開著汽車透過的時候, 俺們班上的其他人都凍死了。
也就是半夜的死後, 班長看著俺的年紀小,將那唯一的暖寶寶給了我,靠著那一點心口的熱氣我才活了下來。
所以胡營長, 看到那些大兵透過的時候, 真不是我不開搶。
當時俺是整個人都被凍住了,手腳、嘴巴都不聽使喚,根本就動不了;俺不是懦夫、但也沒有完成上級交代的任務,你、你槍斃了俺吧……”
說到了這裡,這一個叫做金滿倉的小戰士壓低了聲音,那是低聲地抽搐了起來。
不過很顯然,知道這種事情不能怪金滿倉的胡彪,當然不會槍斃這位小戰士。
只是他也知道,不提這位小戰士因為過於嚴重的凍傷,之後需不需要截肢的殘忍問題;僅僅是以上的情況,都會成為他一生中最大的遺憾。
又或者,是叫心魔。
至於金滿倉就算是哭泣,也是不得不壓低的聲音,那是現在的這一刻胡彪他們在前進了一會後,不得不又再次停止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