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恩·布托指揮官,還有各位其他小巴戰隊的鐵兄弟們,這一次非常感謝你們的仗義出手;不然我們中洲隊在本次的任務中,那算是徹底完蛋了。”
用這樣的一句感謝,胡彪作為了本次與小巴戰隊的聊天開場白。
順帶著,對著向著對方伸出了自己的手掌,打算來一個親切、兄弟般的握手。
面對著這樣的一個感謝,馬恩·布托這麼一個戴著眼鏡的小哥,一邊連忙地伸出手,與胡彪緊緊地握住了手掌。
一邊在嘴裡,也是熱絡的回應了起來:
“胡彪指揮官大人,你這樣的一個說法實在是太客氣了一點,也完全不必要這樣。
不提我們兩家的關係,一直都是比山高、比海深,永遠都是鐵哥們的深刻友誼;這種事情只要我們遇上,萬萬就沒有坐視不理的一個道理。
相信你們看到了我們小巴戰隊遇險,也一樣會是仗義出手的。
就是這一次的任務中,你們的一系列行動,又何嘗不是幫了我們的大忙;沒有你們,我們絕對是打不下馬馬耶夫崗的。”
說到了這裡的時候,馬恩·布托還有點不好意思的,指了指地上。
因為在他們幾人腳邊的位置上,那可是扔滿了一堆連肉絲都沒有剩下,還滿是牙印的馬骨頭。
好傢伙!小巴戰隊的這些哥們,這是肚子裡多麼的缺油水?
才會是在這樣的場合,吃出了這麼的一個吃相來。
隨後,在馬恩·布托得嘴裡又補上了一句:
“真要感謝的話,還是我們這些人需要好好感謝華國的兄弟,我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這麼好好地吃上一頓食物了。
所以感謝的話語,之後就不用再說。”
該說不說的,胡彪嘴裡開場白一樣的感謝,雖然也就是與小巴戰隊客氣一下。
但是面對著馬恩·布托這個指揮官,居然是如此貼心地回答,頓時也讓胡彪他們一眾人員的心中,感到了異常的親切了起來。
一時間,場面上的氣氛變得很是有些熱絡了起來。
“馬恩·布托兄弟,我們中州戰隊現在這已經是第六個任務了,你們本次又是第幾個任務?”
眼見著雙方的人員,在寒暄得差不多了之後,胡彪的嘴裡問出了怎麼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