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象,你小子,不對!是你個老孃們說的太好了;華夏人生而高貴、可不就是這麼一回事麼~”
對著從某一棟三層小樓,頂樓一間廣播室裡走出來的白象。
倉管這貨在內心巨大的激動之下,嘴裡很是有些詞不達意的說到。
甚至在這樣的一個激動中,他還是踮起了腳尖、高高地抬起了手,在白象的肩膀上用力砸過去了一拳。
打算用這麼一個老爺之間打交道的方式,來表達一下自己激動的情緒。
對於白象這麼一個本質上,其實等於是一個純爺們的悍妞來說,這樣一個打招呼的方式對她而言不算什麼,也不算一個什麼事情。
問題是,當倉管這麼一拳砸過去的時候,白象那是一點反應的都莫得,身體不見有著絲毫的晃動。
反而是倉管被反彈的力道,弄到了自己整個人都踉蹌了起來。
頓時,在其他那些貨色們嘻嘻哈哈的笑聲之中,倉管無比的鬱悶了起來;在這一刻,他看向了胡彪的眼神那叫一個幽怨得厲害。
只是胡彪能有什麼辦法,一切都是你自己的臉黑、手氣臭。
所以,難道你還好意思怪我了……
到了晚上11點鐘之後,因為上了一個晚上電視教學和歷史課的土著們,紛紛都在洗漱了一番之後去睡覺了。
就算情緒上過於的亢奮了一些,依然是儘量地讓自己快點睡著。
因為明天整整一個白天的時間裡,還有著好些重體力的勞動在等著他們;那是需要在凌晨五點半就起床吃早餐,然後6點就忙活起來的長時間。
只是一眾的土著們能去休息,胡彪他們這些在土著們眼中的大人物們,卻是不能。
想要人前高貴,自然需要人後遭罪。
在末日世界的這麼一段時間了,像是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開個會,總結一些下白天的工作,看看有些什麼是需要及時進行調整一下的東西。
以上這些都是他們提前說好事情,雷打不動的那種。
於是,眾人在嘻哈哈地打趣了一番倉管之後,就開始在這麼一棟房間一樓的大廳;也就是昔日這樣一棟鄉間小院的堂屋裡,開始了今天總結和調整。
點燃了一根強行給自己提神的香菸之後,胡彪看了一圈臉上明顯有著倦意的眾人,嘴裡開始說到:
“看樣子大家都困了,那麼就是長話短說。
首先確認一點,今天大家的工作都做得不錯,特別是瘋狗的飛行偵察任務做得很好,這裡重點的表揚一下。
然後,都說說看根據你們的分工,今天都遇上了什麼麻煩,又有哪些是需要調整,還有我這邊提供支援的。”
面對著胡彪的問題,戰隊中的其他人也是一點都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