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依~”
一個臉上在極短的時間裡,就生生是腫成了豬頭的鬼子曹長,在一個異常標準的軍姿之下,嘴裡這麼吆喝出一句的同時,臉上的態度那叫一個恭敬。
而連續的扇了曹長二三十個耳光,不但將對方打成了豬頭,連自己手都打疼的楊東籬。
先是在一臉嫌棄中,首先看了一眼右手帶著的潔白手套上,在剛才打耳光時沾染上的血跡。
接下來,嘴裡才是來了一句:
“八嘎~趕快搬開路障,若是耽誤了我的緊急任務,我一定會追究你、還有你們上級的責任。”
話說!在凌晨4點27分的時候。
在夜色中,還有匈奴法神的指路之下,彎彎繞繞不知道開了多遠的胡彪他們,終於是遇到了第一個鬼子的哨卡。
僅僅是鬼子他們在沙袋陣地中,一挺黑黝黝的九二式重機槍,就讓胡彪他們放棄了所有強行透過的打算。
然後,車廂中渾身骨頭都在呻吟的眾人,強忍著自己身上的巨疼,努力的挺直了自己的胸膛。
儘量的裝出了一副正常鬼子兵的模樣,不至於露出馬腳。
而坐在了副駕駛位置,裝扮成了鬼子少佐的楊東籬則是在深呼吸了一口氣後,就此的走了出去。
第三階段任務能不能完成,也就看這裡是否可以混過去了。
然後,應該感謝一下諸天的神佛,感謝一下華夏曆代英靈的保佑。
又或者,是那一個鬼子少佐的證件,上面的黑白照片與楊東籬比較掛相。
總之,楊東籬在這裡成功的混了過去;只有這個拽成了二五八萬一樣傢伙重新上車了之後,他才知道自己緊張的連褲衩子都被汗水打溼了……
無疑!成功的混過了第一個哨卡之後,讓胡彪整個人繃緊到了極點的情緒,立刻就是放鬆了下來。
隨著汽車在匈奴法神他本人,都不是多麼確定的指路下,繼續的在夜色中前進。
不知不覺之中,依靠著搖晃厲害的車廂,胡彪整個人進入了昏昏欲睡的狀態。
沒辦法!他太困了。
一方面,是自從來到了37年的淞滬戰場之後,胡彪整個人的情緒都是繃緊到了極點,恨不得連睡覺都是睜開一隻眼睛。
另一方面,是大劑量注射了鎮定劑的後遺症,現在逐漸的顯示了出來。
兩者綜合之下,讓胡彪現在就想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做,一直就是這麼睡死了過去,睡到了天荒地老才行。
同樣,車廂中的其他幾人也是如此,就算是枕著堅硬的鐵皮和木板,都感覺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