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書?誰這麼無聊?”
安迪本想接過來看一看,不過一想到送戰書的是芬恩……
他突然將雙手背在背後,一臉高傲道:
“雖然交流團那邊已經不用我再每天陪著了,但作為年級首席,我一向事務繁忙,沒有時間接受任何人的無理挑戰,所以你還是直接幫我回絕了吧。”
見安迪這副“神氣”的樣子,芬恩突然面色有些怪異起來。
雖然一切都是自己的計劃、雖然一切都是自己所期望的。
但是芬恩內心裡為數不多的“惻隱之心”,還是讓他對安迪接下來的遭遇抱有那麼一小絲的同情。
當然了!
同情歸同情,事兒還是要說的。
芬恩一臉愉悅道:
“是這樣的,我把你揹著布蘭德幫他拉聯姻的事情告訴他了,為了表示‘感謝’,布蘭德邀你明天早上九點去法術決鬥場一敘。”
聞言,安迪先是愣了一瞬。
然後有些疑惑道:
“感謝我為什麼要去法術決鬥場?”
見安迪還沒有反應過來,芬恩微笑著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解釋道:
“我上次不是和你說過了嗎,雖然從理性來講你做的確實是一件好事。
但當事人不一定是理性的,人家也可以是感性的。
從感性來講人家是可以很生氣的,因為這事兒你沒和他商量!
而我也是個感性的人!
作為布蘭德的朋友,發現了這種事情,我當然要告訴他了!
你可不能怪我!”
芬恩這一番義正言辭的話語,安迪又愣了一會兒。
芬恩一直都有著奇怪的情報獲取方式
幫布蘭德拉聯姻的事情,安迪也沒有特別保密。
所以芬恩發現他的動作安迪並不覺得意外。
他只是在“努力理解”芬恩所謂“感性”的思維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