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逸臉色一沉,說出“不好”這兩個字的同時,黑翎門中正在給弟子講道的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眼中驟然爆閃出濃濃精芒。
滾滾殺氣傾瀉而出,瞬間將他周圍的空氣都包裹住了。
空氣裡面,都彷彿包含千萬戰場,刀光劍影,鐵和血的味道洶湧而起,頓時就讓中年人面前的弟子,幾乎個個都露出來了驚慌失措的神色,更有人臉色慘白如紙,嘴唇都沒血色,哆哆嗦嗦癱軟在了地上。
這些弟子中,只有一個身穿銀色長衫的年輕男子,臉上只是稍有凝重的神色,其他並沒有不適的模樣。
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正是範天正的伯伯範冠傑,黑翎門中以狠辣出名的長老。
就在剛剛,他感覺出來,自己殘留在一件法寶中的神念,被人給撞碎了。
而那件法寶,他記得很清楚,是借給前往冰火山的範天正,讓他用於示警的了。
現在那件法寶中的神念被撞碎,範冠傑自然知道絕對不可能是範天正做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範天正已經出了意外,那件法寶落入了別人的手中,而別人撞碎了自己的神念。
想到範天正已經出了意外這個可能,範冠傑的手掌,像是鋼鐵那樣,咔嚓一下子,就在堅實的地面上摳出了五個窟窿。
他面前的那些弟子,此刻雖然都不知道範冠傑為什麼這麼生氣,但是都知道,一定是出什麼大事了,於是所有人現在都噤若寒蟬,大氣都不管喘一口。
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了一點,範冠傑沉著聲音道:“今天的課程結束了,你們先出去吧,楊猛留下來。”
聽到他的話,在場弟子如遭大赦,急急忙忙爬起來,一個個朝楊猛投去同情的目光,然後趕緊溜掉了。
楊猛就是剛剛這群人中,唯一沒有失態的那個。
作為範冠傑調丨教出來的最強弟子,他稍微動一動腦筋,就明白範冠傑如此生氣,絕對不可能是自己的哪裡犯錯導致的,唯一的可能,就是範冠傑受到了什麼訊息,才讓他如此氣憤。
而範冠傑將自己單獨留下來,自然就是有什麼事情,需要自己去做了。
想到這裡,楊猛的心就平靜了下來。
就在楊猛心中不斷揣摩的時候,範冠傑的目光已經朝他望了過來,眼神有如實質,攝人心魄:“楊猛,你現在已經是什麼境界了。”
楊猛心絃微微一動,有些疑惑,作為教導自己的老師,範冠傑應該很清楚自己現在的境界啊。
心中雖然有這樣的疑惑,不過楊猛自然不會笨到這麼說,他恭恭敬敬道:“弟子五年之前已經達到天神九轉。”
“那你最近有沒有感覺有要突破的跡象。”範冠傑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