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事學府的內環,面積雖然比外環要小了近十倍,但是其中金屬構造,卻更加精密,顯得無懈可擊。
這裡是乾坤大陸軍事學府最為核心的地方,處處都是禁制,處處都是大陣。
罡雷、風暴、大風、驟雨、烏雲,甚至學府無數老祖的意志,統統降臨,將這內環,保護得無懈可擊。
如果隨意闖進來,立刻就會遭到滅頂之災。
此時此刻,內環一處完全由金屬鋼板構造的大殿裡,林江帆跪在地上,臉色煞白,身體時不時因為疼痛,而顫抖、痙攣一下。
不過就算下體的傷勢,火燒火燎,撕裂般劇痛,他都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將額頭抵在地上。
“那秦放一言不合,向我出手,不僅讓我遭受到前所未有的羞辱,更是在我身上,留下了永遠不可癒合的印記,請堂兄為我報仇。”
每一字,從林江帆喉嚨裡吐出,都充滿了屈辱的味道。
說到最後一句話,林江帆將眼睛閉起,心中滿是苦澀、怨恨。
而此刻高高坐在他的上端,這座內環金屬宮殿的主人,赫然就是之前站在秦雨薇身邊,宣佈猛虎營招收規則的那個白衣學生。
此刻這白衣學生,面無表情,斜倚在椅背上。
他的周圍,層層虛空,不斷摺疊、分離、凝聚,讓人看上去,他的身體,好像處在無數不同的時空中,無比神秘,透出無上的味道。
“林江帆,你是我族弟沒錯,你敢冒著違反學院規矩,從中環闖入我內環來的勇氣,我也很欣賞,但是,就憑這兩點,我就應該為你報仇嗎。”端坐在座椅上,白衣學生冷漠地道。
他的目光,甚至自始至終,都沒有向林江帆身上,多看一眼。
“你要知道,外環學生,是沒有資格進入內環的,只要我現在隨便發出一點訊號,立刻就會有執法堂的學生過來,無論你什麼理由,都會將你直接處死。
他們殺人的手段,你應該沒有見識過吧。”
白衣學生的話,飄進林江帆耳中,讓他的身子,顫抖得更加厲害,汗水早就浸透了頭髮。
此刻一顆顆汗珠,連成一條線,順著他的鬢角、下巴,滴落下來。
但是林江帆依舊沒有起身,一直保持著磕頭在地的姿勢。
他心裡明白,要是堂兄林金真的要讓執法堂來的話,是不會和自己說這些話的。
林金現在講這些的目的,就是敲打自己。
“堂兄,那秦放,是沈城領進學府的,當時我也是因為見到沈城,才有了衝突……”
“那又怎樣。”林金的聲音,依舊透著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林江帆雖然和林金接觸不多,但是他心中也明白,如果自己再不能說出點什麼,引起這個堂兄的興趣,自己恐怕最後一絲報仇的希望,也要泯滅了。
咬了咬牙,林江帆把心一橫。
反正自己現在等於半個廢人了,那索性就拼一把,只要能報仇,什麼代價,都是值得的。
打定了這個主意後,林江帆便將早就想好了的謊言,講了出來。
“這秦放現在才是霸仙境界,就連化龍境都沒有進入,但是卻能一招之內將我打成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