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穎到酒店前臺去房卡的時候,居然又碰到了那女人。
看到陸穎,她目光縮了縮,臉色難看的看了她一眼,神情冰冷的說道:“人倒黴起來,真是哪都能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人。”
聽到他的話,陸穎不怒反笑:“好歹我們睡過,你就那麼討厭我。”
這話讓那女人的臉色更難看了,轉身就走。
陸穎看著她的背影,心頭再次閃過莫名的熟悉感。
目光微沉,他搜尋著記憶,驀然的一僵,抬眸再次朝著她的背影看去。
終於想起她是誰了。
夜魅最有名的公主Angle,據說只表演並不出臺,曾經有人給了一千萬讓她陪著睡一晚,她都沒有答應。
陸穎心底事有些震撼的。
回房間的時候,正好看到她摟著一個男人進房間。
陸穎目光微斂,直接開啟門,並沒有在她身上停留。
回到房間,他回憶著那女人的長相。
他真的沒想到她就是夜魅的頭牌。平時見慣了她濃妝豔抹,如今不化妝,一般人還真的想象不出她是夜店的公主。
就在此時,門口突然有人敲門。
開啟門。
是Angle!
“不讓我進去做做嗎?”她手裡夾著煙,妖媚的朝著陸穎吐著菸圈,樣子頹廢而落寞。
陸穎朝著身後看了一眼。
“剛剛不是有人一起和你進房間的嗎?”
Angle低聲的笑了媚態淨露:“他是來給我分手費的,出手特別大方,一給就是八千萬。以前有男人買我一千萬一晚上,我不願意。結果我給他白睡了十年,從我十六歲的時候開始跟著他,為了他,我進了夜魅,後來又因為她我成了公主。他卻用八千萬買走了我的十年青春。你說我賤不賤,一千萬陪人操一晚我不要,非要用十年換八千萬。”
陸穎看她的樣子顯然又喝醉了。
看著她憔悴而落寞的樣子,陸穎低聲的說了句:“進來吧!”
Angle毫不客氣的走近他的房間,直接往他的床上一趟:“那天晚上你叫著小雅,難道你和我一樣愛的女人跟別的男人結婚了。”
陸穎靜靜的看著她,低聲的說道:“你不缺男人,何必在一顆樹上吊死呢?”
Angle抬頭笑著看著他反問了一句:“以你的長相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非要那個叫阿雅的呢?人不都一樣嗎?犯賤!”
陸穎只是笑笑不說話。
“我十六歲的時候是個乖乖女,但是愛上了這個男人之後跟著他走各種夜場。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剛剛接手管理一個夜店,起初我開始每天到夜店裡面等他。後來我成了他夜店的女王,再後來,我成了她夜店的公主。最後他說他想要良家婦女結婚,不要我了。誰他媽一開始就是混夜店的。他把我從良家婦女變成了淫娃蕩婦,最後嫌我髒。我就是再髒我也只有過他一個男人。你說男人可笑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