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阮向南的死一夜之間就在B市傳開了。
他的死很傳神,有說是唐馨雅索命的傳言,因為之前關於他的案子在B市也是很出名的。
還有說是被唐家的人報復,讓他給唐馨雅陪葬。
更有人說阮向南自己跑進墳墓去的。
關於他的死傳言有很多版本,但大多傾向於唐馨雅索命,因為他是被人在唐馨雅的墳墓裡挖出來的。
阮家本就已經沒落,如今阮向南一死更是敗落了。
陸穎冷笑著朝著阮家進去。
他被傭人攔在門外,他漠然的朝著傭人掃了一眼,然後冷笑道:“這個房子都在我的名下,你有資格攔我媽?”
那傭人愣了愣,有些畏懼的看著這陸穎。
他的確是聽說阮家這一出的別墅已經抵押出去了,早就不不在阮家名下,關於阮家的情況她自然也是知道一些的。
她聽陸穎這麼說,也不敢在攔著了,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讓路。
陸穎走進大廳,喬米柔穿著一身的喪服在大廳裡嗚咽。
阮向南剛剛出殯。
阮向南怎麼死的,其實喬米柔和阮育翔心裡都明白,當年唐馨雅怎麼死的他們心裡也明白。雖然阮向南沒有明說,他們也是知道的。
如今他死了,他們雖然也是表面上報警了,卻不敢太追究,有些東西一旦挖的太深就會牽扯出更多的東西來。
看到陸穎,喬米柔的臉色難看極了,激動的起身指著陸穎說道:“你來幹什麼,你是來看我們笑話的嗎?我們家不歡迎你們,滾出去。李嫂誰讓你放他進來的,把人弄出去。”
喬米柔朝著陸穎嚷嚷著,聲音尖銳而憤怒。
陸穎不怒反笑,他冷冷的朝著輪椅上的阮育翔看了一眼,又朝著囂張的喬米柔笑道:“我想你真的忘記了,這間別墅早就在我的名下,我一直沒有讓人把你們趕走是我仁義。我自己的房子,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有資格在我面前說讓不讓我進來嗎?”
他語帶嘲弄的和喬米柔說著。
喬米柔因為傷心,雙眸染滿了血絲,這會兒看到陸穎,就像被點燃了怒氣,朝著陸穎激動的喊著:“陸穎,是不是你害死我兒子的。”
陸穎低笑著說道:“他撞死了唐馨雅,自然要給她償命。不是整個B市的人都知道是唐馨雅索命嗎?你真的高看我了,我真沒有那個本事去挖了唐馨雅的墳,把你兒子給埋進去。你不怕天打雷劈,我怕啊。”
阮育翔從陸穎進來一直都盯著他看著。
“米柔,你先上樓,我有話要和陸穎說。”阮育翔說話並不利索但是腦袋卻是清醒的。
喬米柔不甘心的朝著陸穎瞪了一眼,然後轉身上樓了。
等喬米柔上樓,阮育翔低聲的嘆息說道:“阿穎,當年是我對不起你和你媽,但是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是有血緣關係的,我都是你父親,就算你再恨我,有些東西是割捨不掉的。現在向南已經離開了,爸就你一個兒子了。這麼多年來,爸也年紀大了,當初的想法和做法都太偏激了,你看在我們有血緣關係的份上,就原諒我。”
如今的阮育翔在阮向南一死,他僅有的依靠已經沒有了,只能向陸穎示好。
陸穎嘲弄的看著如今的阮育翔。
當年,他和母親跪在他面前求著他收留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如今卻是他坐在輪椅上求著自己,真是諷刺而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