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黎筱寒刻意提到唐馨雅,阮向南的臉色變了變,冷聲的追問到:“你到底想暗示什麼?”
阮向南並不笨,他雖不瞭解黎筱寒,但知道她若不是有目的,不會刻意提起唐馨雅。
黎筱寒只是嘲弄的低聲了起來:“唐馨雅好歹在你還沒離婚的時候跟了你,也為了懷了孩子,你怎麼能那麼不在意她呢?女人的心終歸是要焐熱的,否則人心就涼了。”
她這話說的更有深意了。
阮向南目光冰冷的看著她,目光死死的看著黎筱寒漂亮的臉,那一瞬間,他分明在黎筱寒的眼底看到了譏誚。
“黎筱寒,你當真不幫阮氏嗎?”阮向南似不願在糾纏在唐馨雅的事上了。
黎筱寒神情冷然的看著阮向南,一步步的朝著他走近,然後冷漠的笑道:“阮向南,當初你舉報我父親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如今要依仗黎氏呢?”
聽到她的話,阮向南的臉色瞬間變了,看著黎筱寒,轉身憤然離去。
“阮向南,你說我要不要把你和那兩名獄警的交易交給警方呢?”背後傳來黎筱寒的聲音。
阮向南原本要離開的步子驟然的停了下來,他倉皇的轉身:“你什麼意思?什麼交易?”
黎筱寒臉上的嘲弄更深了:“比如你讓他們製造我父親自殺的假象,更比如說讓他們只是那些罪犯毆打我父親…….”
阮向南轉身又朝著黎筱寒靠近,激憤的朝著黎筱寒說道:“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阮氏已經被你害成這樣了,你還想怎麼樣!”
黎筱寒可笑的看著他,冷然的笑道:“阮氏走到如今的地步只能說你們父子經營不善,至於其他的,我早就和你說過,所有的一切都還只是一個開始。你曾經怎樣對我,我都會連本帶利的還給你。”
阮向南因為激動,全身顫抖。
這個眼前曾愛自己如痴的女人居然會這麼恨她。
“所有的一切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知道的。”阮向南突然問了一句。
“我想你願意都不知道,車禍的時候,你推開我時眼底的厭惡。”黎筱寒淡淡的說了一句。
近乎憎恨的厭惡。
有時候,人就是要在絕望的時候,才能看明白這一切。
“筱寒,我只是背叛了我們之間的感情。的確是我對不起你,當初我不應該和唐馨雅搞在一眼。”他的語氣瞬間又變了。
曾經的黎筱寒就算始終那麼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可他只要一低頭,她就立刻原諒了她。
阮向南以為,如今也是一樣,或許她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也或許,她只是在怪自己。
“阮向南,滾吧!黎氏不是你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看著他的嘴臉,黎筱寒只是覺得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