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王若離屋裡的燭火一直點著,一晃一晃的,似在感嘆著人生萬千,世事無常。
王若離從沒想過,有朝一,自己竟會落得如此狼狽,就連一些練氣三期的修者,都要小心地提防。
不遠處的桌邊,那個郎中正自趴著入睡,也不知他是為醫者,特別盡職地看護傷患,還是被拘在了這裡,無法脫。
窗外一陣晚風輕dàng,行來幾個人影。
正是強壯獵戶帶著一眾獵戶,堂而皇之地闖進了茅屋。
幾人突入茅屋的聲響,吵醒了王若離,以及那個趴睡的郎中。
強壯獵戶大步來到前,高聲說道:“老丈,不好意思,有一件事想請老丈幫忙?”
王若離微微眯著眼睛,疑惑地看著闖入的一眾獵戶:“何事?”
“呵呵!”強壯獵戶嘴角露出一聲冷笑,“想借老丈的這副軀體用一用。”
王若離聞言一噎,面色驟冷,這些獵戶果然不安好心。
不待王若離反應,強壯獵戶便即招呼一眾獵戶,作勢想要直接抬走王若離。
“傷者的傷口剛剛抹藥包扎,你們這樣抬動,會讓傷勢加重。”郎中看著獵戶一個個人高馬大,不敢過來阻攔,只能站在一邊,怯怯地說道。
幾個獵戶懶得理會郎中,直接衝上前來,動手就要抬起王若離。
經過大半個晚上的休養,王若離雖然傷勢嚴重,但還是恢復了一點點。當下微微凝起一絲靈力,馭使離霜匕,速度飛疾,激而出。
這些搶步上前的獵戶,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離霜匕抹過脖子。一個個不知所措地捂著脖子,嗚咽無聲,形趔趄地四下散開,最後栽倒在地。
王若離看清眼前的局勢,心裡沒有半點婦人之仁,直接下了殺手,或許,自己本來就是這樣的冷血之人。
強壯獵戶驚見變故,神色大慌,這個白髮老頭明明不是傷重瀕死嗎?為何在完全沒有看清對方出手的況下,自己的幾個手下,就全部被殺了?
想到此節,強壯獵戶心膽驚懼,瞧著眼前勢不利,急忙後掠,一把拽過那個郎中,擋在自己的前。不過,強壯獵戶畢竟不知王若離剛才襲殺一眾獵戶的手段,只能畏懼地看著躺在上的王若離,一臉的警戒,唯恐遭了毒手。
王若離微微側頭,見著那個郎中,被強壯獵戶強行揪在前,神色慌張,惴惴不安。
王若離心中不有些惻隱,這個郎中平白遭受無妄之災,被這些獵戶帶到這邊,給自己治傷,此時還被劫持為人質,想來也是無辜。
一念及此,王若離心頭生狠,像強壯獵戶這般牽扯無辜之人,自己更加不會放過。
強壯獵戶見著王若離的眼神冰冷,心下有些慌亂
,連忙將大刀架在郎中的脖子上,眼望著王若離的方向,一步一步地往門口挪去。
其實,此時的王若離周虛弱,剛才強行控制離霜匕擊殺一眾獵戶,已經有些勉強。不過,看著強壯獵戶即將踏門逃走,自己無論如何不能放他離開,當即強吸一口大氣,運使飛楓,離霜匕有如閃電,再度疾速飛出。
強壯獵戶還在警惕著王若離,不料眼前一花,電而來一柄透著白色寒光的精緻短匕,不待強壯獵戶做出任何反應,便被白色短匕刺透了眉心。
強壯獵戶直到死亡的瞬間,總算知道自己招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馭劍殺敵,這個白髮老頭根本不是什麼築基期,而是一名高高在上的靈境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