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童子雖然巋然不動地守在水樹樹冠,但是卻給下方的所有修者造成一種沉重的心理壓力。
樹下的一眾修者心懷忐忑,就連幾位靈君強者也是面面相覷,不知應該如何應對,難道只能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兩枚雲裡葉莓,被黑白童子搶走而無能為力?這樣的結果實在讓這些一直以來驕傲自信的頂級強者難以接受。
可是大家心理明白,隨著靈君之中的佼佼者,雲夢派的雲夢帝君帶人離開了雲夢遺址,還有飄花妙君、逍遙散君,又是一副作壁上觀的態度,僅憑己方剩下的幾位靈君強者確實無法對抗黑白童子。
那道天邊射來的白光,照在水樹之頂。
汲風全身沐浴在白光裡面,從手到腳,竟是慢慢地化作了一點一點的白色光塵,彷彿風吹細沙,吹成了一卷光塵簾幕,朝著白光射來的方向,瀰漫起來,飄逸出去。
“本來以為這片天心蓮葉會是什麼天材仙寶,原來只是傳送法門的路引之物。”這時,水樹之外,寒風凜冽,飛雪飄揚,從風雪之中飛出一個身姿卓然的中年男子,相貌俊秀,氣質翩翩,一頭黑髮,一身黑衣,正是來自北疆的雪帝雪裡紅。
“這有什麼稀奇,自古傳說登上水樹之頂的年輕天才,可以成為雲夢仙人的入室弟子。若是沒有這個路引,登頂之人也就無法被傳送到雲夢仙人所在的星球了。”另一方向,飛來一個滿臉絡腮鬍須的中年大漢,不修邊幅,衣衫凌亂,全身上下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神態,正是撲天鷙秦大志。
兩人說話之間,已經落到水樹樹冠。
原本安靜地守在樹冠上面的黑白童子,見到兩人靠近,頓時動了起來。
黑衣童子身法靈捷地攻向雪帝,靈力奔縱,力量雄渾,瞬間打穿雪帝的風雪,搶到雪帝身前;白衣童子戾氣深重,一雙眼睛充滿了厲色,張手殺向秦大志,下手狠辣,直取秦大志的頭顱。
“一個童子竟有這般殺性?這種實力?而且血肉枯萎,形如木偶……”雪帝雙手揮劃,白雪皚皚,逆推而出,將黑衣童子擋了下來,“這兩個童子,恐怕是不朽夭童偶!”
“不朽夭童偶?”秦大志大手一揚,一道法力瞬間拍出,將衝殺近前的白衣童子打飛了出去,只是聽到雪帝的論斷,臉上不禁有些躊躇,“這種喪心病狂的玩意兒,竟然有人膽敢煉製,而且還一下子煉了兩具。”
“確實是喪盡天良,罪惡
滔天。”雪帝靈法高揚,風吹雪,雪乘風,漫天的風雪氣勢超然地罩向黑衣童子。
“崇明星上絕對不能縱容和忍受這種東西的存在。”秦大志冒起幾絲火氣,揚手再發,凌空拂過,再度將白衣童子掃倒在地,“難怪老傢伙這次一改往常,變得那麼鄭重。”
下方的一眾修者,見到雪帝和秦大志的到來,竟然可以壓制黑白童子,不禁喜出望外,重新燃起了希望。
“原來竟是不朽夭童偶,本君早就應該想到……”秦始君苻子政聽著樹上二人的對話,好像恍然大悟,嘴裡絮絮地念叨道。
“秦君可是知道不朽夭童偶?”左邊的晉文君姬重光見著苻子政的頓然模樣,忍不住出口問道。幾位靈君強者之中,就屬苻子政年紀最大,閱歷最廣。
“本君早年曾經聽過一些傳聞。”苻子政老懷感喟,似乎揭開了一段塵封的記憶,“相傳,煉製不朽夭童偶,需要找到資質逆天的天才兒童,在其剛滿十歲的時候,抽乾身上的所有鮮血,注入特配的傀儡藥液,輔以各種天材地寶進行重重煉製。這種煉製手法極其邪惡,比起一般的傀儡之術還要歹毒,故被稱作禁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