湮沒無音,從背後射來一支墨鋼羽箭。
慌步奔竄的餘暮秋根本沒有躲避的能力,連同背後的賴逢生一起,被羽箭直接貫穿。只見羽箭從賴逢生的後背射入,從餘暮秋的胸口射出,箭頭直直地紮在了街頭的一道矮牆上。
兩人往前奔跑的身形,頓時一倒,摔將開來,在地上滾了幾滾。
餘暮秋癱趴在地,手捂著鮮血噴流的胸口,看向倒在一旁的賴逢生,見著他躺在地上,已經一動不動了。
“老賴……”餘暮秋兩手撐著,艱難地跪起,努力著往賴逢生那邊爬去。
這個時候,前方的路口,剛好轉出一個苗條的身影。
苗條身影走到路口,驚見這邊的變故,急忙一個閃身,鑽進了牆邊的黑暗裡。
等到苗條身影看清地上掙扎的餘暮秋,不禁失聲喊道:“二叔……”
苗條身影急急地奔出,來到近前:“二叔,你怎麼了?”
餘暮秋抬眼認出來人:“安寧,你怎麼會在這裡?”
原來,這個苗條身影正是司馬安寧。餘暮秋雖然只大司馬安寧四歲,但卻是她的親二叔。
司馬安寧瞧著餘暮秋的傷勢嚴重,蹲身下來,想要扶起餘暮秋,“二叔,誰把你傷成這樣……”
司馬安寧的問話,瞬間讓餘暮秋清醒過來,慌忙道:“安寧,這裡危險,你快離開!”
“二叔,我扶你走。”司馬安寧扶著餘暮秋,正想起身。
正在這時,從後面的濃濃黑暗裡,緩步走出一個黑影。
司馬安寧聽到腳步聲,急忙往後看去。
等到黑影走到微光處,這才露出了他的俊容,竟然是司馬悅!
司馬安寧大是驚訝:“表哥,你怎麼……難道是你?”
司馬悅臉色深沉,瞥眼看了看地上的餘暮秋和賴逢生,嘴角生冷地落下一句:“安寧,你閃開。”
“表哥,不要!”司馬安寧滿臉急切,不知所措,“他是我二叔。”
“安寧,從你出生起,你就是我司馬家的人,跟餘家沒有任何關係。”司馬悅言辭生硬地道。
“表哥……”司馬安寧來回看著司馬悅和餘暮秋,一時侷促,不知如何是好。
“餘暮秋,只是王若離的一個狗腿子。”司馬悅不鹹不淡地說道,“他的生死,你就不要管了。”
“可是他始終是我的二叔,是我的親人。”司馬安寧語氣急促地哀求道,“表哥,求你放過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