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山上,與宴賓客,人山人海,擁擠如潮。
當然,最累的還是那些負責接待的蓬萊島弟子,一個個忙前忙後,像鍋上的螞蟻一樣焦頭爛額。
雖然此次前來參加彭萊仙君八百壽辰大宴的賓客多如牛毛,但是蓬萊島只設下八百宴桌的美酒佳餚。一百桌擺在敞亮大堂,另外七百桌則在露天的堂外廣場。也就是說,只有一萬餘名賓客擁有座位。
壽宴之上,人頭攢動,交頭接耳,藉著宴前的時間,相互攀談,拉攏關係。
“杜大哥,原來你也來了。”
“當然了,此等盛會,百年難遇,怎能輕易錯過。”
“說的也是,蓬萊仙君為神元十二君之中,資歷最老的靈君強者,他的八百壽辰大宴,各朝各派怎能不來道賀呢!”
“蔡賢弟,你看左首方向,那兩位白衣飄飄的仙子人物,可是飄花谷‘凌波六姝’裡面的‘鏡花水月’和‘繁花司錦’?”
“真的是兩位妙姝,沒想到一直超然象外的飄花谷也會派人前來祝壽,蓬萊島的面子果然不同一般。”
“遠遠不止,你看那個有說有笑的黃鬚老者,乃是雲夢派丹霞峰首座卓荇。”
“還有那邊兩位親貴王公,是宋朝的瑞王劉義陽、恆公劉義衡。”
“曹兄,那兩位眉目和善的道長,又是何方高人?”
“哦哦,那是清一教掌教清一真君的親傳弟子,扶苗道長、護苗道長。”
“逍遙宮的迎客長老英軻終於到了。”
“快看,那個拾階走來的英武男子,正是楚朝的八皇子楚昭克。”
“後面落轎的那位,莫非是燕朝的七皇子慕容緒?”
“……”
隨著各方人物,越來越多,堂中人生鼎沸,議論紛紛。
王若離、徐戟二人,在半路上非常“友善”地劫了兩個與宴賓客的請帖,混了進來,坐到不起眼的角落,和旁邊的幾個賓客說說笑笑。
徐戟淡然地看著周圍賓客稱讚著這場壽宴的盛大恢宏,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一絲微笑。
“各大仙朝、各大門派,幾乎全都派了重要人物過來賀壽。”徐戟用手彎蹭了蹭王若離的胳膊,湊近了道,“師弟,有沒有覺得這場壽辰大宴氣派浩大,蓬萊仙君的面上有光?”
“乍看之下,這場壽辰大宴確是繁盛不已。”王若離輕輕頷首,眉宇間卻有幾絲疑雲,“只是,師弟始終覺得哪裡不對勁,有一種怪怪的感覺,卻又說不上來。”
“嘿嘿……師弟眼力不錯。”徐戟掃了一眼在場之人,輕笑道,“表面上,各朝各派誠意十足,前來道賀之人更是個個份尊貴,但是實際上所來之人皆是後輩,看似份不俗,實則都是一些可有可無之人。”
王若離
聞言,不覺失笑,這些聽聞起來威風八面的人物,到了五師兄的眼裡,全都成了可有可無之人?不過轉念一想,似乎真是如此,這些後輩之人雖說有著一定地位,可是在於各朝各派之中,其實沒有多少影響。尤其秦朝、晉朝、齊朝,更是不見來人,料來昨夜拓跋玉兒等人遇襲,今自然不會傻傻地過來自投羅網。
“根據各朝各派所來之人,依稀可以看出,大多勢力對於蓬萊島,恐怕已經起了疑心。”徐戟眯著眼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