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訊息都只是道聽途說,哪裡做得了數。”一邊的春風少爺,忍不住出聲道。
“年輕人,莫要不信,有道是無風不起浪,空穴不來風。”說書先生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世人喜歡捕風捉影,如此案例,多如牛毛,不勝列舉。”春風少爺猶自辯道,“而且老先生說得有些聳人聽聞了。”
“傳聞之事,相信之人,引為至寶;不信之人,大可列為一則笑談則已。”說書先生倒是一點也不介意。
周遭聽書之人,一個個亢奮盎然,盡是想著如何得到泉眼之心,全然沒有考慮自己有沒有那個能力獲得,就算得到,是否有那個能力享用?
“這位姑娘,看著面善。”說書先生忽地看向春風少爺身後的黃衣婢女雨瀟瀟,露出神秘的笑意,大感興趣的說道,“原來是……這位姑娘,真沒想到能在坊市遇上,倒是一種難得的緣分。”
“瀟瀟也沒有料到,老先生今日竟然得空,在這坊市開欄說書,瞧著您老說書的功力,只怕有數十年的苦功呢!”雨瀟瀟笑語嫣然,恬靜閒適,話語間似乎蠻有禮貌。
“老叟枯坐無聊,靜則思動,恰好這逍遙坊市,人流如潮,正是修身養性的好去處。”說書先生舒緩從容道。
“但願老先生不虛此行,莫要浪費了今日這般說書的勁力。”雨瀟瀟笑著道。
“彼此彼此,姑娘難得有一次站在下人的身後,行為舉止還是略顯生硬了。”說書先生半眯著眼睛,反聲道。
“多謝老先生告誡,瀟瀟日後一定勤加練習。”雨瀟瀟又是笑了一聲,彷彿與說書先生是陳年老友似的。
王若離瞧著兩人說著說著,竟似打起了啞謎,一時之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敢問老先生,這靈泉的泉眼之心出於何處?”這個時候,從坊市拐角,轉出一個身形壯碩的胖臉青年,正是慕容勃勃。
“仙人有示,靈泉將於千年之期,靈泉靈力最濃之時,誕生一心,名曰泉眼之心。”說書先生見著慕容勃勃一臉求知的表情,忍不住樂呵呵地道,“既為泉眼,自是生於泉眼之底,浮於噴泉之時。”
“如此寶物,難怪引來群雄逐鹿。”慕容勃勃像是初次聽聞,話裡滿是感慨。
“稀世瑰寶,留待有緣。”說書先生老眼一轉,看向慕容勃勃空蕩蕩的身後,“老叟觀小兄弟面相,福澤深厚,氣運隆盛,再加上背後之人,說不得有一爭之力。”
“老先生真是目光如炬,在下佩服萬分。”慕容勃勃聞言,面色半愣,嘴角抽了抽。
“你個老東西,大放厥詞,胡說八道,再在這邊妖言惑眾,休怪大爺我不客氣。”血衣教的血狼護法聲色俱冷地跨步而來,“泉
眼之心,只能是我血衣教之物,膽敢染指者,還是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輕重。”
“血狼,不要放肆。”一旁的血獅護法眉頭輕皺,揚手勸止道,“此等關鍵時節,逍遙山上,臥虎藏龍,我們應當更加謹慎才是。”
“血獅,你就是一直謹小慎微,縮手縮腳。”血狼護法卻是持著不同意見,“非常時期,當施非常手段。若不給點顏色,如何建立威信,省得一干宵小,成天起鬨挑釁。”
血狼護法自信滿滿,見著慕容勃勃還一臉閒然地站在一旁,頓時有些不耐煩:“小東西,閃一邊去,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我若是不讓呢?”慕容勃勃的氣勢毫不退卻,竟是直接頂著血狼護法。
“哦?”血狼護法大感訝異,一個開光級的小輩,竟敢出言頂撞自己,“那本公只好親自教你如何說話。”
隨即出手抓嚮慕容勃勃。
慕容勃勃順勢躲開,顯然不是對手,被搞得灰頭土臉,大為惱火,似乎想要叫人幫忙。
這時一把精劍飛來。
“血衣教跑到大宋仙朝,也敢這麼猖狂。”大宋仙朝本地的門派看不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