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離毫不意外地在藥缸裡泡了一個多月。
自從上次湖邊之後,便再沒見過散漫青年的身影,每日過來給王若離換藥水的竟然是那隻土狗。
土狗例行公事一般地換完藥水,也不叫喚,默聲而來,悄聲而去。
王若離神識也知道,自己生機已盡,命不久矣。
為何心中還有太多的不甘,更覺得有太多的事情等著自己去做。
如果你以為這是在救治王若離,那就大錯特錯了。
一個多月後,那個散漫青年終於再次出現了,興高采烈地帶著一顆硃紅色的丹丸,二話不說,就捏住王若離的嘴,一口餵了下去。
然後散漫青年一臉熱誠地看著王若離的變化。
接下去,少則三五天,多則十來天,散漫青年就會帶來一些煉製的丹丸或者藥散,餵食王若離吞下。
王若離光榮地成為了試藥試丹的物件。
每一次都痛不欲生,雖然已經沒有了生。
散漫青年像是不願浪費或不想放棄王若離這個試驗品,當王若離身體實在無法承受之時,便會出手救下他。
如此反覆,一年之後,散漫青年漸漸地,好像能夠想到和煉製的丹藥都嘗試了一遍,終於將這份試驗的大業放下了。
這一日,散漫青年讓土狗,揹著王若離的身子,到了一座小園子。
這是一座種植玄素人參的園子。
散漫青年在一邊悠哉地打著呼嚕,吩咐土狗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