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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陰山上,後山禁地。
一眾王家總部殘餘之人,退守到了後山禁地。
禁地之外,已經被王天洋率眾團團圍住,水洩不通。
“沒想到這個王天洋如此厲害,竟連兩位大長老都不是他的對手。”
“莫非今日,我們荊襄王家的天要變了?”
“二哥,如今叛賊已經封堵後山禁地,我們該何去何從?”
“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們還是順應局勢,投降王天洋吧!”
“爹,你不要死啊,你要是死了,孃親和孩兒可怎麼辦啊……”
禁地之中,人多口雜,議論紛紛,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侷促不安的躁動氣氛。
尤其其中的主族子弟,一個個臉色鐵青,始終不願相信,主族竟然會敗,而且敗得這般難堪,難道今日真的要被王天洋造反成功,取而代之了?
王天洋率領手下的黑衣暗衛,攻入禁地,負責後衛的王放大長老只得返身,再次對上王天洋,可惜終究技差一籌,數招之後,再次被王天洋大敗擊退。
“王天洋,大家本是同族之人,相煎何太急呢!”王放不敵王天洋,氣勢漸弱,嘴角抽了抽,勸聲說道。
“此恨綿綿,不共戴天,還請放長老體諒。”王天洋收手止步,沒有為難王放,眼角一掃禁地之中的一眾惶恐的王家中人,“今日只與主族算清恩怨,其他人只要不摻和進來,我王天洋便不做計較。”
人群之中的王家非主族子弟聞言,暗暗鬆了口氣。
“無知逆賊,白日做夢,你當真以為自己可以成功?”受傷的王敏大長老,坐在一顆大石頭上,臉上滿是陰翳,冷笑出聲,“哈哈,王天洋,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敏長老的信念,還真不是一般的堅定……”王天洋正待說完,忽然,身後風聲一動,一道陰冷的劍鋒,驟然刺來。
偷襲的距離實在太近,等到王天洋驚覺,已然不及,堪堪扭轉身形,避過要害,後腰還是被劍鋒刺中。
王天洋手上凝力,一推一彈,折斷偷襲的長劍,身子往前撲躍,回身望向偷襲自己之人,竟然是一直跟隨在自己身後的楊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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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寬胖的楊山河,一擊得手,連忙急掠後撤,退到王敏的旁側。
裴倫、羅契等人見狀,紛紛大怒,上前扶住王天洋,怒目直視楊山河,恨不得衝上前去,將他大卸八塊。
“真沒想到,我日防夜防,身邊還是混入了主族的奸細。”王天洋心頭生悶,輕聲嘆道。
旁邊的馬麟,見著王天洋受傷,臉上又是關心又是憂心,趕忙為王天洋包紮傷口。
“若非身負任務,就憑你王天洋一個荊陽王家執事,你以為我楊山河會甘心為你賣命?”楊山河一臉的嘲弄之色。
“你該死!”王天洋驟逢變故,愈發沉靜,兩眼冰冷地盯著楊山河,黯聲道。
“哼,你這是咎由自取。”楊山河瞧著王天洋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畏懼,別過頭去,不敢相對。
“哈哈,王天洋,忘了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句容城楊家的楊山河,當然,這個身份你早就知曉。”王敏放聲長笑,大為得意,“不過,你可能不知道的是,山河乃是我的親孫兒。”
王敏大長老一直留在王家,不曾婚配,沒想到她竟然還有一個孫子流落在外,不為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