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皇城保衛戰的結束,王若離清點麾下人馬,此戰雖然損失不少,不過經過多方整合,最後還有仙朝軍士六萬餘人。
王若離交由白蕭楊三將,班師返回北兗道漓州。
回師的萬里鷲上,三位仙朝部將聚在一起,溫酒吃菜,心中感慨良多,不禁聊起了這場皇城保衛戰。
“此次皇城保衛戰雖然多有曲折,但是好在最終大獲全勝,順利平定了七王之亂。”白曜吃了一口酒菜,感嘆道。
“可惜七王之首的壽王戰敗潛逃,不知躲到了哪裡……”楊溥有些擔心道。
“壽王如今起兵造反失敗,不但眾叛親離,勢力盡喪,還被皇上削去皇族宗籍,徹底淪為一介布衣的孤家寡人,再也成不了氣候了。”蕭寶煌自信地說道。
“其實,真正讓人憂心的是會稽王,此戰會稽王親率三十萬仙朝大軍前來收拾殘局,血腥屠戮叛軍,還趁著皇城軍力空虛,著令兩個封號將軍率兵留守皇城,實是居心叵測。”楊溥喝了一杯,分析說道。
“目前的會稽王,還是有所顧忌,至少不敢以下犯上,畢竟他非皇族中人,無論其他兩位領兵靈王,還是以雙子靈王為首的夜行衛,或者超級門派的頂級強者,都能對他產生威脅。”蕭寶煌倒是覺得比較放心。
“我等不過仙朝部將,這些仙朝大事,不談也罷。”白曜埋頭吃菜,念及戰死的同袍,“當日城南,老龔及其親衛全部被圍,英勇奮戰,直到最後一人,這樣的忠烈情義真是可歌可泣。”
“是啊,龔將軍,還有陶千、尹傳、艾志幾位將軍,英勇衝陣,壯烈犧牲,乃是我輩效仿的楷模。”楊溥目露欽佩地說道。
“城南一戰,太過慘烈,可惜當日我和老蕭護衛左右側翼,沒能率部和老龔他們一起並肩作戰。”白曜拿著酒杯,有些惋惜地說道。
“叛軍圍堵太快,等到將軍率部出援已經……”蕭寶煌說著,心緒忽地一驚,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白曜不經意的話點醒了自己,一直以來,將軍每逢戰事都是以自己和白曜兩部人馬作為先鋒出戰,為何城南一戰卻用龔長春部?而且所死之人,陶千三人是劉氏皇族的死忠將領,龔長春是臨漳王的嫡系將領,將軍此舉,莫非是在借刀殺人?
蕭寶煌心中越想越是害怕,臉色不禁大變,深吸了一口大氣,毫不猶豫地下定決心,對於此事絕不再提,畢竟就連當事的自己幾人也是渾然無知,遑論其他事外之人了。
“老蕭,你怎麼了?”白曜瞧著蕭寶煌神色有異,不禁疑問道。
“沒事。”蕭寶煌僵硬地笑了一聲,舉起酒杯,壯志滿懷地說道,“我們喝酒!”
“乾杯……”三人共飲。
另一邊,王若離沒
有隨軍北歸,而是和紅裳、徐戟一道前往宋朝西南。對於如今突破元嬰級的王若離,心裡已經開始躍躍欲試,提前趕來西南探查虛實,以備將來率軍南下。
一行三人,一路往南,一個月後,終於進入了南湖道。
南湖道,寶慶王包長天坐鎮之地,毗鄰楚朝。
這一日,三人正在客棧的天字包房用餐。【…… #¥更好更新更快】
這時,徐戟忽然身子一震,眉頭緊皺,手心一晃,拿出了崇明宮牌,只見此時的宮牌上面發出陣陣清冷的微光,似乎想要傳遞什麼資訊似的。
徐戟見狀,二話不說,直接飛出了窗外。
過了半晌,正在王若離紅裳兩人面面相覷的時候,徐戟復又跳窗回來,臉色有些不大樂意。
“師弟,師兄需要離開神元大陸一段時間,無法陪你前去宋楚邊界了。”徐戟收起宮牌,興致淡薄地說道。
“五師兄,發生什麼事情了嗎?”王若離瞧著徐戟神色怏怏,不無擔心地問道。
“剛剛二師姐傳來急訊,說是遇到一起重大事件,要師兄我即刻趕去梅元大陸幫忙。”徐戟摸了摸下巴,疑惑道,“事態緊急,不好多做耽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