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灰黑身影的出現,林中眾人的目光紛紛投了過去,兩大帝國的那些靈王強者更是慌不迭地靠攏過去,如同溺水之時抓住了救命繩草一般。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王若離見狀一驚,莫非對方也是一位涅境大修?以前聽說崇明星上,靈君強者已是修為實力的巔峰水平,至於涅境大修,那是鳳毛麟角的存在,少之又少,怎麼今日竟似趕集一般,接連出現?
“閣下就是石鳩先生?”邢海榮看著現身出來的灰黑身影,周身升騰著濃濃的邪氣,森冷岑寂,不禁嘆道,“真沒想到,素來清靜的明聖陵中,竟會誕生你這樣的邪魅,實在讓人始料不及。”
“人魅有靈,殊途同歸,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何必短兵相見?”石鳩先生一雙烏黑冰冷的眼睛望了過來。
“荒木星海,巡捕諸天。”邢海榮神色泰然,沉靜道,“身為巡捕司衛,遇上邪魅作祟,焉能置之不理?”
聽著他們的對話,王若離大概明白,這對邢氏兄弟應該就是荒木巡捕司的人。之前,雲夢登仙的時候,葵蕾真人貪心不足蛇吞象,導致自己漏了行蹤,引來荒木巡捕司的注意,王若離在崇明天宮的時候,還因此嫌棄荒木巡捕司的動作太慢。如今看來,荒木巡捕司恐怕早就到了崇明星,只是不知為何,竟然是在梅元大陸。
“哼,不識好歹,你們這些荒木太尊的狗腿子,莫非以為憑著你們二人之力,就能阻止我的臨世?”石鳩先生聽著邢海榮的不卑不亢,有些生氣,冷哼道,“真是自不量力!”
“是不是不自量力,還得試過了才知道。”邢海榮嘴角淡笑,鎮定說道。
“天可缺,地能破,然而所有妄想阻止我獲得新生的人,只能是粉身碎骨,死有餘辜。”石鳩先生動怒,身上的黢黑邪氣愈發濃了。
“似你這般邪魅,惡念侵天,不思悔改,待我將你打回原形,慢慢拷問。”站在前面的邢海清聽著石鳩先生的狂妄之語,面色一沉,食指輕抬,一道破聲法力,奔揚射出。
石鳩先生灰袖甩動,一股強大的黑風迎了過來,指風相對,宛若一面風牆氣簾,橫亙在兩人中間,驟然“砰”的一聲巨響,兩人相互退了數丈。
石鳩先生邪氣陡盛,望空再度掃來一卷黑風,力量比起剛才強了數倍不止。
邢海清不敢大意,兩手指尖擊出,化作十道流光法勁,電射進入滾滾的黑風之中。
眼見邢海清對敵石鳩先生有些落了下風,旁邊的邢海榮嘴角一揚,仗勢踏出,同樣的十指法力點出,與邢海清的指力融合到了一起,頓時就見法指之勢膨脹數圈,將黑風一股腦兒壓了回去,猶如風過埋沙,浪落回潮。
大修之間的交鋒之快,有如電光石火,這番法力對拼的相持,往外衝出了一陣排山倒海的強猛斥力,周圍那些原本就被擊飛倒地的靈王強者,更是直接往外掀飛出去,砸在雪樹上面,撞出了一朵朵下落的人形雪花。
至於王若離、梅疏影二人,處在邢氏兄弟身後,彷彿站在了背風口,倒是沒有受到多少影響。看著眼前的狂暴颶風,飛花燃雪,四周的雪花和空氣,似乎被撕碎一般,消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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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散。
法力交橫,氣場澎湃,邢氏兄弟集合二人之力,隱隱佔了一定優勢。
“真沒想到,區區兩個巡捕司衛,竟然擁有如此實力,實在讓人刮目相看。”石鳩先生錯步後退,有些不敵,剛剛囂張的誇下海口,轉眼卻是打了自己的臉,對上邢氏兄弟,竟是收拾不住,若非一身灰黑,看不清楚面容,怕是此時他的臉上早已羞惱一片。
“今日既讓我們兄弟碰上,斷斷不能繼續留你禍害人間。”邢海榮一臉莊嚴地說著,手上的指力迸出,絲毫不減。
“榮哥,遲則生變,力出手,不要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邢海清跟身上來,十指張揚,化作漫天的指力流光,松蓬落下,瞬間籠罩住了石鳩先生。
王若離望著這般雄渾驚天的法指,心內震動,不由思量,若是自己遇上這般強絕的攻擊,恐怕除了灰飛煙滅這個結果,沒有其他下場可言。果然,蛻凡,渡過天劫,掌握諸術法力的神通之威,遠非靈力之境可以相提並論。
“哈哈哈……蚍蜉撼樹!”然而,這個時候的石鳩先生遭受邢氏兄弟圍攻,忽地放鬆開來,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大笑起來,狂妄的姿態比起剛才,有過之而無不及。
只見石鳩先生的兩管灰黑衣袖驀地變長,往下直直地鑽入雪地,彷彿兩杆竹竿捅入湖面,攪起了一池波紋,四周的空氣嘖嘖發聲,朝著外圈盪漾出去。然後四周的雪林、地面開始劇烈晃動起來,猶如突發的特大地震,使得雪堆崩塌,林木傾倒,後方徹底亂成一團。
說時遲那時快,地表皸裂,冒出一股彌天的黑氣,迅速凝成一隻巨大的黑骨手掌,望空一抓,登時便把邢氏兄弟合力打出的化形法指一把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