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進入水樹洞口,需要什麼特別的限制?或者,對於資質的篩選有什麼屬性類別的區分?
王若離百思不得其解,想著自己和張拾草相較其他的年輕天才,到底有何重大的區別?突然轉念想到,會不會是因為紅楓空間的關係?至於張拾草,他和滄溟洞窟頗有關聯。估計是自己二人已經有了傳承之類的東西,所以才會被水樹拒之洞外。
王若離這般想法,自覺得應該八九不離十,也就釋然了。既然無法進入水樹洞口,參與登頂之爭,那麼只好放棄,充當樹下的觀眾,看著一眾年輕天才登高逐名。
王若離正自興味索然,忽見一眾強者紛紛仰頭,津津有味地看著水樹上面的天才登頂,不時傳出幾聲驚呼、讚歎,就連雨瀟瀟也是看得一臉專注。
王若離有些疑惑,莫非那些年輕天才的追逐有了重大突破,或者突然出了什麼強絕人物?
只見水樹枝上,各位年輕天才有的相互角力,有的聯手截擊,有的多方圍鬥,整個登頂之爭,顯得異常激烈。
齊朝的汲風、田建聯手,一起阻擊楚朝歌,將她逼退了數個身位,後頭的何衝之想要上來幫忙,可惜遠水救不了近火,自己反被晉朝韓魏趙三位世子出手鉗制,一著不慎,直接掉落了水樹樹頭。
秦朝的苻堅生、拓跋玉兒同樣聯手,想要狙擊雲夢派的雲逸飛,不料雲逸飛身法滑溜,一個翔躍,竟是直接甩開秦朝二人,隻身闖到了領先的位置。
函谷法宗的谷時雨祭出一道法陣進行封路,直接堵住了後面楚朝的鐘子期、江上魚龍幫的龍慶緒,跟著身子一跨,溯流追了上去。
東海的魚鼓道不甘示弱,身法一變,化成一條身披圓鱗,體形扁白的銀鯧妖魚。魚入水中,魚鰭魚尾幾個甩擺,游水直上,藉著游魚得水的優勢,很快趕前排的苻堅生等人。
糜非迎頭追上,聯合苻堅生、拓跋玉兒,以三打三,力壓晉朝韓魏趙三位世子。
……
王若離看著水樹之中,那些年輕天才為了登頂,拼盡全力,爭鬥不休,而自己卻只能當個看客,不禁心下有些惋惜,有些難受。
雲山上空,水樹之頂,清風微微,白雲悠悠,顯得十分詩情,格外畫意,尤其其中的十朵白雲悠閒自在,隨風晃盪,偶爾還會吐下幾口雲電,增加一點熱鬧。
不對,十朵白雲?
王若離驟然驚覺,剛剛明明是八朵會飄動會吐電的白雲,為何幾刻沒有留意,竟然變成了十朵?若是按照之前的情況推斷,一株登仙草便有一朵白雲守護,那麼現在變成十朵白雲,莫非又有兩株登仙草被人找著?只是現在場中不但秩序不亂,而且沒有引起任何追擊和爭搶,到底什麼情況?
王若離警惕地檢視四下,忽然眼角的餘光瞥見司空空鬼鬼祟祟地溜了回來,像是離開去做了什麼壞事似的,脖子一縮,一言不地重新閃到自己和雨瀟瀟的後面。
王若離
留了心眼,隱約還是能從司空空猥瑣的表情下面,瞧出了幾絲掩飾不住的興奮之色。
“妙手空空這趟收穫,真是不小。”王若離轉過身來,貼近幾步,盯著司空空的臉面,篤定地說道,“兩株都入手了?”
“小人愚鈍,實在不知離侯大人說些什麼。”司空空一臉的裝傻充愣。
“真的不知?”王若離嘴角勾起一絲奸笑,“本侯若是現在大喊幾聲,想必會有不少修者迫不及待地衝殺過來,和你刀劍探討什麼叫做見者有份。”
“呵呵,離侯大人深明大義,定然不會做出這般不厚道的事情。”司空空訕訕地賠笑道。
“嘿嘿,那可未必。”王若離和煦地笑了一聲,“得看你願不願意忍痛割愛?”
“怎樣割法?”司空空的兩條小細眉毛,已經皺得不成樣子。
“你且寬心,本侯不貪。”王若離直截了當,說得理直氣壯,“本侯只要一株。”
“你……你這是赤裸裸的打劫!”司空空氣急敗壞,壓低著聲音痛斥道,一副護犢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