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府。
姬寒霜沒有了白天玩鬧的那股靈動,一臉愁鬱地坐在房間裡,自己的這次玩笑似乎鬧大了,不但使得張家顏面大損,還把張家小姐氣得不輕。
姬寒霜心裡有些忐忑,不知所措,這個時候好像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挽回,只想找個地縫,神不知鬼不覺地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房門開啟。
張家小姐滿臉惆悵地走了進來,看著姬寒霜,心情複雜,揮手示意奴僕退下。
“張家姐姐,實在對不住你!”姬寒霜先自開口道歉。
“你的這種行為,遠比欺騙來得可恨。”張家小姐有些氣急敗壞。
“要不,我們結為金蘭如何?”姬寒霜自覺理虧,不知怎麼勸慰,只得試著提議道。
“我才不要……”張家小姐憋著小臉,搖頭拒絕。
“那你想要怎樣?”姬寒霜心裡惴惴,想著那一對男女哪裡去了,為何不來搭救自己?擄了自己,都不負責的嗎?
“我……我不知道。”張家小姐臉色無解,心生哀嘆,“多麼希望你是個男人,那該多好……”
“如果她是男人,那麼得有多少男人惋惜痛苦了!”窗外,突然傳來一道淡定的金屬聲音。
屋裡的兩人聞聲,看了出去,只見窗臺上面,站著一個黑影,身材修長,被微風輕輕拂動的黑袍,隱隱作響,臉上戴著黑銅面具,讓人望之印象深刻。
“你是何人?”張家小姐見狀,心頭驚慌,腳下連連後退,左顧右盼,似乎準備開口喊人。
“你終於來了!”然而,姬寒霜見到黑影,卻是一陣激動,心裡似乎已經等了很久。
張家小姐退到門邊,有些謹慎,抬眼看著王若離和姬寒霜,情緒微亂:“你……你們……”
王若離躍下窗臺,望向張家小姐,食指放在嘴邊,做著噓聲:“別叫,不然,本侯下手可能有些重。”
“不要,張家姐姐不是壞人。”姬寒霜連忙挺身站了過來,擋在張家小姐的前面,想起當日這個黑袍人下手的力道,自己的後脖似乎又泛起了一陣涼意,“我們走吧!”
“我們?”王若離一陣錯愣,“姬寒霜,你當我是來接你的嗎?”
“難道不是?”姬寒霜微微一笑,燦若柔風扶柳,“你們現在才來接我,我都要憋壞了。”
王若離一臉無奈,身形一閃,一把抱過姬寒霜,展開飛楓,直接掠出窗外,往著遠處的天空飛去。
“謝謝你前來解圍。”姬寒霜被黑袍人抱在懷裡,御劍飛空,不知為何竟然生出了一種特別熟悉的感覺,彷彿就是自己一直等待的那樣。
“不要自作多情,你只是本侯的俘虜!”王若離冷淡地說道,“本侯自然不會看著自己的俘虜,落入他人的手中。”
哼,又是俘虜,剛剛生出的一絲親切頓時化作了飛灰,姬寒霜生氣地把臉別向一旁。
窗邊,張家小姐傻傻地看著對方兩人,越窗飛走,眼裡閃過幾抹歆羨。
前方,臨街。
一群錦衣漢子突然冒出,將前後方向堵了起來。
王若離見狀,心裡沒有緊張,而是劃過幾抹感傷,帶著姬寒霜走了過去。
姬寒霜瞧見這般情形,卻是變得安靜,悄悄地貓身躲在王若離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