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楓山脈紅鐵青精礦區,空地之上。
荊襄國各大勢力集結,各據一方,互不相讓。
為首的有八股勢力,軍方的虎威將軍江豐年,清虛門的青藤長老,凌雲派的梅雲夢長老,三人是化元期修為;白馬幫幫主白駿,金槍門門主趙三寶,兩人是化丹期修為;還有三大世家,只是此次前來的都是年輕一輩,實力相對單薄了些,司馬家的司馬慎,謝家的謝靈驁,都只是築基期修為,至於王家,王若離還未到場,領隊的是梁知節。
後方聚攏的企圖渾水摸魚的人群,三教九流,應有盡有,修為也是參差不齊,也不知是否有高手隱藏其間。
“紅鐵青精礦藏,對我荊襄國和軍方意義非凡,你們竟想在國家面前搶奪?”虎威將軍江豐年神情倨傲,冷聲道。
“哼,江豐年,你一個小小的虎威將軍還代表不了軍方,更加代表不了荊襄國!”清虛門的青藤聞言,一陣冷嘲。青藤,是個身形枯瘦的老者,鬚髮半白,看起來有些滄桑。
“不錯,天材地寶,見者有份!誰若攔阻,我凌雲派第一個不答應!”凌雲派的梅雲夢也是態度強硬。梅雲夢,年約五十歲左右,身材瘦削,但卻濃妝豔抹,底粉堆厚,面色幽白,有點像是即將凋零的白梅一般。
“看來你們是膽子肥了,竟敢與本將作對!”江豐年臉色更冷,語氣深沉。
“這不是作對與否的問題,凡事總得講個理字,縱使是大將軍親至,也不能這般蠻橫獨斷!”青藤據理力爭,並不畏懼江豐年的威脅。
“是啊!”“說得沒錯!”“總要講道理!”……
後方的人群紛紛起鬨出聲。
“哼!”江豐年一聲冷哼,止住了眾人的起鬨,語調森然道,“就算青虛子、雲鶴子見到大將軍都要禮讓三分,你們算什麼東西,也配提大將軍!”
“你……”青藤、梅雲夢聞言大怒。
“不錯!凡事莫過於一個理字!”王若離姍姍來遲,擠開人群,帶著戚公望,來到王家眾人身前,忍不住大聲道,“各位在我王家礦前爭辯如何分割礦藏,未免有些太欺負人了吧!”
“小子,你的分量不夠,還是找你家長輩出來說話!”梅雲夢眼角微眯,瞧了王若離一眼,並不以為意。
“素聞大將軍統領三軍,向來賞罰分明,剛正不阿,當為荊襄國軍方之典範!”王若離並沒理睬梅雲夢,繼續侃侃而談,望向江豐年道,“虎威將軍,不知道是否屬實?”
“當然,大將軍為我輩之楷模!”江豐年善聲道。
“小子也是久仰大將軍風範,如今情勢,對於那些胡攪蠻纏之輩,如果大將軍在場,應該不會刻意縱容吧?”王若離循著繼續道。
“這個自然!”江豐年眉頭微嫋。
“如此光天化日之下謀奪私產,未免太不把我王家放在眼裡!”王若離自信滿滿,“我王家可不是軟柿子,任人揉捏!如若大將軍親臨,也會給我王家一個公道!”
“不然,小子你覺得該當如何處理呢?”江豐年有些語氣不善地問道。
“荊襄國律法嚴明,這片山頭和礦區本就是我王傢俬有,所出礦藏亦是我王傢俬產!”王若離一邊說著,一邊細眼打量到各方人物臉色逐漸陰冷,接著道,“但是,我王家位列荊襄國三大世家,更是荊襄國的子民,沒有大家,何來小家!此片礦藏我王家願意分出半數,上交國家,紅鐵青精之於兵器鑄造,無疑可大大提升我荊襄國軍隊之兵鋒!”
“你不過一個毛頭小子,你的話,又如何做得了數!”對面的梅雲夢聽此,不由揶揄。
“礦藏出在荊陽王家,自然由我王家荊陽執事做主!”旁邊的戚公望站了出來,“若離少爺身為荊陽王家獨子,少爺的話,便是老爺的話!”
“小子,我發現你說的話,還是蠻有幾分道理的!”江豐年嘴角淡笑。
“還是虎威將軍最明事理!”王若離細不可察地道,“只是王家現在礦區的護衛力量太過薄弱,只怕有些宵小之輩會趁火打劫……”
“無妨,本將麾下一萬親衛大軍,已至山腳,自可拱衛礦區安全無虞!”江豐年言語輕快,接著轉頭道,“葉校尉,傳令下去,讓山下大軍進駐礦區!”
“卑職領命!”身後的葉無雙得令而去。
“家父與清虛門青木道人,乃是忘年之交,過命的交情!”王若離看向清虛門的青藤長老,接著道,“所以我們兩家的交情一直融洽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