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怎、怎麼辦?”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來撤掉他們手裡的兵權的。
“二哥,怎麼辦?!”
周宗仁憤恨的抽出刀來,砍斷了桌子:“馬的……我哪兒知道應該怎麼辦?!爹臨走前吩咐過,讓我們小心謹慎,千萬不可魯莽,只要我們不動手,秦川就沒有理由對咱們周家動手,你懂麼?!”
“那……”
“走吧,咱們出去接聖。”
兄弟二人走出營帳,來到宣旨的太監和侍衛面前,下跪。
太監卻沒有念,直接將聖旨交到了周宗仁的手中,微笑道:“二位將軍,皇上說,讓你們自己看。”
向來太監都要主動宣旨的啊,怎麼還自己看呢?
周繼臣把聖旨給拿了過去,展開一看,果然和所料的不錯。
太監:“二位將軍,是否可以辦理交接了?”
他身後新來的兩個人,就是兵部新任命的左右副將,正式取代他們。
老三週繼臣險些沒有忍住,都打算拔刀了。
“老三!”
周宗仁發狠,拽住了他:“爹的話,你不記得了?你想害咱們周家被滿門抄斬麼?”
兵權沒了,也不抓他們,只是回到城中,當週家的富貴少爺。
在外頭不能發火,回到家裡,周繼臣氣的砍倒了好幾棵樹,將院子的石凳都給劈碎了。
“老三,你能冷靜些麼?”
“二哥,我沒你那麼好的耐性!四十萬兵馬,一眨眼就不是咱們的了!”
“兵營突發瘟疫,你我都有瀆職的責任,被罷免了也在情理之中,皇帝一言九鼎,我們能有什麼辦法?現在要做的,就是冷靜,等爹回來。”
周繼臣譏諷道:“爹還能回來麼?我要是秦川的話,直接在外頭埋伏一支隊伍,將爹給殺了,神不知、鬼不覺!”
“你把秦川想簡單了,爹離開之前就說過,秦川的城府極深,連爹都未必鬥得過他。他要是想殺爹,還需要等到現在麼?早就動手了!咱們周家還有叔伯兄弟在外面做總督,當巡撫、當總兵,就是失去了這四十萬兵馬,咱們外圍的兵馬也不下百萬,你急什麼?”
老二能忍,老三是個急性子,做事也偏激,他當將軍當習慣了,現在賦閒在家,怎麼承受的住。